第3章

协议，对方如果矢口否认，可能会比较麻烦。"
"他不会否认的。"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还觉得我不会真的离婚。"
方律师看了我一眼，笑了。
"行，那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从律所出来，我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许靖安换了三个号码打过来的。还有婆婆、小姑子许靖薇、甚至许靖安**。
我一个都没接。
然后我看到一条微信消息。
方越发的。
"上次说的那个岗位还空着，你要不要来聊聊？不着急，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了两个字："明天。"
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许靖薇。许靖安的妹妹。
"嫂子，我哥让我打的。"
"有话快说。"
"嫂子你别这么凶嘛……我哥说你要离婚？"
"对。"
"嫂子，你别生气，我哥那个人就是嘴笨心好……"
"**安排赵盈盈进公司，你知道吧？"
"……"
"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嫂子！"许靖薇突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告诉我哥。"
"什么事？"
"赵盈盈昨天发了条朋友圈，屏蔽了我哥，但没屏蔽我。"
"什么内容？"
"一张照片，她在我哥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坐着，配文是……"
许靖薇顿了一下。
"配文是什么？"
"位置很舒服，人也很舒服。"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发抖。
我只觉得可笑。
"嫂子，我觉得赵盈盈不是什么好人。我帮你截图了，你要不要？"
"发给我。"
"好，嫂子你别告诉我哥是我说的啊……"
挂了电话，我收到了许靖薇发来的截图。
赵盈盈坐在许靖安的真皮老板椅上，翘着腿，妆容精致，姿态像这间办公室的女主人。
很好。
我把截图存好，转发给了方律师。
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站在方越公司的楼下，抬头看着这栋写字楼。
三十二层，方越的公司占了整整四层。
前台很气派，年轻的接待员看到我，客气地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陈知衡，方总约的。"
接待员查了一下，表情立刻变了，站起来鞠了个躬："陈女士**，方总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
我跟着她进了电梯，到了三十楼。
方越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到我进来，立刻挂了。
"来了？坐。"
还是那副不太会寒暄的样子，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
但他的办公室跟他的人完全不同。
简约但处处是细节，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
"喝什么？"
"白水就行。"
方越给我倒了杯水，坐到我对面。
"那个岗位的情况我简单说一下。品牌运营总监，直接向我汇报。你之前在广告公司的经验很匹配，薪资的话……"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期望多少？"
"你开就行。"
"年薪八十万，加上期权。"
我端水的手停了一下。
八十万。
我在广告公司拼死拼活，年薪三十万。
许靖安的公司，全靠我的三百万撑着，一年流水还不到二百万。
方越看出我的犹豫，补了一句："这是正常的岗位薪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再谈。"
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
我笑了："行，我接。"
方越点了点头，没说别的。但我看到他嘴角压了好几次，像是在忍着笑。
从方越公司出来，我正准备去地铁站。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陈知衡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陌生的，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甜腻。
"我是赵盈盈。我们见一面吧，聊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秒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找上门来了？
比我预想的早了点。
"行啊，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