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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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我认识，周芳，本市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法务总监，手里握着好几个大案子的委托权。
"陆律师，你这个所的装修真气派！以后我们公司的案子，就交给你了！"
"周姐太客气了！有您这句话，我陆泽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
我走过去。
"陆泽。"
他回头，看见是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干嘛？又有什么事？"
"那几位老人家已经走了。"
"早该走了。"陆泽满不在乎地说，"以后记住，别给我添乱。"
我看着他。
"陆泽，你知道刚才被你赶走的那个穿布鞋的老人是谁吗？"
"谁？"陆泽端着酒杯，根本没当回事，"你乡下的什么远房亲戚？"
"他叫宋怀远。"
陆泽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
"宋怀远？没听过。"他摇摇头，"唐音，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别扫兴。"
"省高院，前副院长。"
我一字一顿。
陆泽端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什么？"
"旁边那位，钱德厚，省高院民事庭前庭长。另一位，马正清，省律师协会前任会长。"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
周围几个律师听到这三个名字，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周芳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你……你说什么？"陆泽的声音变了调，"宋怀远？那个宋怀远？"
"就那个宋怀远。"我看着他，"你刚才把他赶去杂物间的那个宋怀远。"
陆泽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
"不……不可能。"他往后退了一步，"宋怀远怎么会来我这种小说的开业典礼？你骗我的吧？"
"是我请来的。"
"你？"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你怎么可能认识宋怀远？你就是个……"
他没说完。
因为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名片。
华锦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唐音。
陆泽盯着那张名片，瞳孔剧烈收缩。
"华……华锦？"
华锦。全国排名前三的律所。年营收过十亿。在业内的地位，相当于律师界的天花板。
而他的泽恒，连华锦的一个零头都不到。
"你是华锦的合伙人？"陆泽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全职**……你每天在家……"
"我每天在家？"我笑了一下，"陆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每次需要钱的时候，我都能拿出来？为什么你的第一个客户会主动找上门？为什么你考证那年，所有的复习资料都是最新的内部版本？"
陆泽的嘴张着，合不上。
"因为那些，都是我给你安排的。"
我收起名片。
"我本来今天请宋老来，是想让他给你的律所站台。宋老在法律圈的面子，够你吃十年。"
"但是你把他赶去了杂物间。"
我看着陆泽那张煞白的脸。
"陆泽，你知道得罪宋怀远是什么后果吗？"
陆泽的腿在抖。
他当然知道。
宋怀远虽然退了，但他的学生遍布全省**系统。他一句话，能让一个律所在这个省寸步难行。
"唐音……唐音你帮我跟宋老解释一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你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就可以把一个七十二岁的老人赶去杂物间？"
陆泽哑了。
"你不知道他是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