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络连接。
第二，给纪委的那个***发了一条短信。
"情况有变，对方涉及暴力威胁和非法拘禁，我需要配合你们收集更多现场证据。明天下午三点，地点我稍后发你。"
对方回了两个字："收到。"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
我一个人走进了那家酒楼。
赵红梅定的是三楼最大的包厢。
推开门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转头看我。
七八个亲戚分坐两桌，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刷手机。
赵红梅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我进来，脸上浮起了笑。
但我没看她。
我的视线越过那些亲戚，落在主座上。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剔牙。
满脸横肉，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一串油光发亮的沉香珠。
白耀祖站在他身侧，哈着腰给他倒酒，姿态卑微得像条摇尾巴的狗。
这就是"发哥"。
王德发。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让我想到**看案板上的肉。
赵红梅一把拉过我的胳膊，把我往亲戚们面前推。
"来来来，大家看，我家露露回来了！"
她笑着，声音又高又亮。
"今天这个宴，一是庆祝露露考上了好单位，二呢，是露露主动提出来，要把名额让给她弟！"
她扭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胁。
"露露，你跟大姑二叔他们说说，你的想法。"
我抽回胳膊。
从包里拿出我的录取通知书，"啪"一声拍在转盘上。
"我的编制是特批的防伪码实名档案，谁也顶替不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王德发。
满桌安静了两秒。
赵红梅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对了。
大姑最先开口。
"露露，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大姑。"
我打断她。
"您上次管我借三千块钱买家电，还了吗？"
大姑的嘴张了一下，闭上了。
赵红梅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你发什么疯？给我面子。"
我看着她。
"你给过我面子吗？"
她的指甲又掐上了我的手臂。
我没躲。
但下一秒，赵红梅突然松开我，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盖着红色公章。
"你以为我没准备？你的***和户口本早就在我手里，我已经托人办好了！"
她把那份文件扬到我面前。
《录用档案**同意书》。
我看着上面的公章和签名栏。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她已经绕过我，直接从源头把我的录用资格注销了。
胸口的****头在衣服下面微微发热。
我知道另一端正在实时传输画面。
但我的手还是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漂亮。"
王德发在主座上鼓了两下掌。
他把牙签扔进烟灰缸，身体前倾，色眯眯地盯着我。
"小丫头挺辣。"
"不过呢，你弟欠我两百万赌债，你今天不签字，***在乡下可就不太好过了。"
他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