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能……别离？”
声音在抖。
不是演的。
是***屈辱。
“你疯了？”他站起来，“昨天你亲笔签的字，今天就反悔？”
“我没签。”我说，“昨天那份协议，我没签名。”
他脸色变了。
沈韵也变了：“什么？”
“我没签。”我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离婚。陆沉舟，三年了，你就不能……”
“不能。”他打断我，声音冷下去，“我跟沈韵马上要订婚了。你起来，别丢人。”
丢人？
是我丢人还是你丢人？
手机又震了。第八条。
但我没空看。
“姜禾姐，你别这样……”沈韵走过来，伸手想扶我，“感情不能勉强的。”
我甩开她的手：“你别碰我。”
“你干什么？”陆沉舟护住她，“沈韵好心扶你，你甩她？”
“好心？”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操。
真丢人。
“陆沉舟，”我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我最后问你一次，不离，行不行？”
“不行。”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看都没看我。
就盯着沈韵。
好像怕我伤着她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
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沈韵往后退了半步，好像我会打她似的。
“行。”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当我没说。”
“你……”陆沉舟皱着眉，大概没想到我翻脸这么快。
我拿起包，转身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我。
我停住，没回头。
“你刚才说没签字，协议在哪？”
“撕了。”我撒谎。
其实在包里。
“你——”
我没等他说话，拉开门走了。
走廊很长，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手机震了。
第九条：“表现不错。明天他会出差，你跟着去。具体地址晚点发。”
我靠在走廊墙上，手在抖。
刚才那一跪，膝盖现在还疼。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刚才跪下去的时候，陆沉舟的眼神变了。
不是心疼。
是——慌？
他慌什么？
怕我不离婚？
不对。
如果是那样，他应该直接叫保安把我拖出去。
但他没有。
他甚至没喊服务员。
还有，沈韵。
她看我跪下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得意。
是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条没来得及看的第八条指令：
“他不想离婚。逼你签协议的是**。你被骗了。”
我盯着这行字。
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沉舟不想离？
那他为什么——
操。
等一下，让我想想。
如果他不想离，那这三个月冷战、跟沈韵暧昧、逼我签字……全是在演戏？
演给谁看？
**？
还有。
那条短信说“逼你签协议的是**”——可**三年前对我比亲女儿还好。
为什么突然要我滚？
手机又震了。
第十条：
“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关于陆家那笔钱。”
什么钱？
我正要回复，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沈韵的声音：“她走了吗？”
陆沉舟的声音：“走了。”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
“……不知道。”
“要是她知道了怎么办？”
“我会处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门关上那一刻，听见沈韵说了一句：
“那件事，不能让她说出去。”
什么事？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第三章
我在消防通道里站了五分钟。
腿都麻了。
外面的走廊早就没声音了。陆沉舟和沈韵应该走了。
可我脑子里还在转那句话——
“那件事，不能让她说出去。”
什么事？
我翻遍记忆，也没想起来自己知道什么陆家的秘密。
等等，让我想想。
三年前嫁进陆家，婆婆陈婉清对我确实好。逢人就夸我，说我是她儿媳妇，比亲闺女还亲。
可这半年，她态度变了。
先说我不够贤惠，后说我不懂规矩。上个月直接跟我说——“你要是配不上沉舟，就别耽误他。”
我当时以为她嫌我家没钱。
我家确实没钱。我爸开出租的，我妈卖保险。跟陆家比，我就是个灰姑娘。
可如果是嫌我穷，为什么三年前不嫌？
手机震了。
第十一条指令：
“别想了。你猜不到。明天跟他去机场，航班号CA1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