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岁女儿被婆婆"弄丢"，警方判断是熟人作案。
我跪求丈夫拿出共同存款赎人，婆婆却笑着端来一碗安胎药。
"找不到就再生一个，反正你年轻。"
我打翻药碗冲出门，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段视频。
抱走女儿的男人,转过身那一刻,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我那个"出差半年没回家"的小叔子。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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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朵朵呢？"
我推开家门,一眼扫过空荡的客厅。
陈志远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都没抬。
"妈接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个月我千叮咛万嘱咐,女儿放学只能他亲自去接。
婆婆周春梅接过两次。
第一次把朵朵丢在小卖部门口自己回家追剧,第二次让朵朵在马路边等她去菜市场砍价,差点被电瓶车撞了。
我冲进厨房。
"妈,朵朵呢?"
婆婆正蹲在地上分拣一堆纸壳子,屋里一股馊味。
她头也不抬。
"在楼下玩呢。"
"几点接回来的?"
"四点多吧。"
我手腕上的表是九点二十。
"五个小时,你让她一个人在楼下?"
"小区里能出什么事？"
婆婆白了我一眼。
"我们那时候三岁就满地跑,你就是事多。"
我转身就往外冲。
陈志远这才慌起来,趿拉着拖鞋追下来。
小区一圈、两圈、三圈。
游乐场没有,水池边没有,连小区后面的便利店都问遍了。
没人见过朵朵。
我手指发抖,拨通了报警电话。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下来了,一把抢我手机。
"你疯了!"
"报什么警!"
"丢一会儿能丢哪去?让街坊四邻看笑话?"
我死死盯着她。
"妈,朵朵才三岁。"
"三岁怎么了!"婆婆嗓门拔高,"我们志远三岁就一个人去打酱油!你养孩子养得跟瓷娃娃似的!"
陈志远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念念,要不再找找?"
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警务人员还在问情况,我把手机从婆婆手里夺回来,转身往***走。
婆婆在背后嚎。
"陈志远!管管你媳妇!她要把咱家闹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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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调监控。
朵朵下午四点零七分被婆婆从***接出来。
四点四十二分进了小区。
四点五十八分,婆婆把她放在小区中庭的滑梯旁,自己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开了。
五点十五分,朵朵滑下滑梯,左右看了看,小跑着朝小区东门走去。
她在东门口的银杏树下停住。
抬头,笑了一下,点了两下头。
然后转身跟着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绕过墙角,消失在监控盲区。
之后,再无影像。
警务人员转过头,神色凝重。
"孩子认识带走她的人。"
"百分之九十,是熟人作案。"
熟人两个字砸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了。
朵朵两岁起我就教她,陌生人糖不要、陌生人手不要拉、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之外谁来都不许跟。
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她对那个穿黑卫衣的男人,笑了。
警务人员把婆婆叫到询问室。
"周阿姨,您下午接到孩子之后,有没有遇到熟人?"
婆婆梗着脖子。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我从***直接回的小区。"
"小区里呢,有没有跟谁打过招呼?"
"也没有,我自己带着孩子玩。"
我看着她。
监控里清清楚楚——她接孩子之后,在小区西门跟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说了话,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我把这事跟警务人员说了。
警务人员重新调监控。
婆婆脸色变了。
"哦——那个啊,那个是收废品的,我问他纸壳子多少钱一斤。"
"问三分钟?"
"他不识称,我跟他多说了几句。"
警务人员沉默了几秒。
"周阿姨,我们需要您配合做笔录。请您再仔细回忆一下当天的所有细节。"
婆婆"哎哟"一声坐到地上。
"我心脏不好,你们这是逼我!"
"我儿媳妇丢了孩子赖到我头上!"
"我不活了!"
她当场撒泼打滚。
陈志远赶紧扶她。
"念念,妈年纪大了,你别让她做笔录了行不行?"
我看着他。
我们的女儿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