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
“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刘婶低下头。
我妈忽然坐在地上拍腿。
“我不活了！”
“亲女儿**亲妈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林舟被人追债，我们能怎么办？”
我冷声问：“所以就骗我？”
我爸指着我。
“你有钱！”
“你弟是你亲弟，你帮他怎么了？”
我拿出那张***。
“这里有八十万。”
“昨晚我本来想拿给你们。”
我妈眼睛一亮。
林舟也盯住那张卡。
我把卡折成两半。
“可惜你们不配。”
林舟扑过来。
“你凭什么折我的钱！”
我往后退一步。
二叔拦住他。
“你的钱？”
大姨冷笑。
“人没死，债倒是真的吧？”
林舟恼羞成怒。
“关你们屁事！”
我爸立刻护他。
“他就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挤在一起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是啊。”
“你们一家三口多亲。”
“我这个外人，就不打扰了。”
我转身要走。
我妈急了。
“林晚！”
“你今天敢走，我就当没生过你！”
我停下。
“那正好。”
“我也当自己没被你们养过。”
我爸脸沉下来。
“你以为你走得掉？”
他抬手指向门口。
几个讨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堵在那里。
为首的光头男人抱着胳膊。
“谁是林晚？”
林舟立刻躲到我妈身后。
我爸指着我说：“她是林舟的姐姐。”
“家里最有钱的就是她。”
光头男人笑了。
“那行。”
“弟债姐偿。”
我看向我爸。
“你刚才还说不拖累我。”
我爸避开我的视线。
我妈哭着说：“晚晚，你就帮最后一次。”
林舟也喊：“你要是不管，我就真死给你看！”
我看着门口那几个人。
“你们找错人了。”
光头男人走近。
“债主只认钱，不认道理。”
我抬起手机。
“那你认不认直播？”
他脚步停住。
我把镜头转向他。
“江城十几万人在线。”
“你们今天要是动手，明天全城都认识你们。”
光头男人脸色难看。
他盯着林舟。
“行，今天不闹。”
“林舟，三天。”
“三天后拿不出钱，我就去你家门口坐着。”
他走前又看我一眼。
“你倒是比你家这些人聪明。”
人走了。
告别厅里没人再骂我。
我妈还不死心。
“晚晚，三天啊，你忍心看你弟被逼吗？”
我说：“忍心。”
林舟破口大骂。
“你就是想看我死！”
我看着他。
“刚才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效果不错。”
主播没忍住笑出声。
林舟脸涨红。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
“够了！”
“林晚，你今天把我们林家的脸丢尽了！”
我反问：“脸是我丢的？”
我把手机递给主播。
“麻烦把录音备份。”
主播立刻点头。
“放心，全网都存了。”
我妈这才慌了。
“不能发！”
我说：“晚了。”
“你们想把我架在亲情上烤。”
“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谁先点的火。”
我走出告别厅。
身后，林舟喊得嗓子都哑了。
“林晚，你回来！”
“钱呢？”
“我的钱呢？”
我没回头。
手机响了。
是公司合伙人周知意。
“晚晚，直播我看到了。”
“**妈明天肯定去公司闹。”
我说：“不用明天。”
“他们今晚就会来。”
周知意沉默两秒。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手机里不断上涨的直播热度。
“让他们来。”
“他们最会演。”
“正好，我也缺一场正式开场。”
我挂了电话。
下一秒，我爸的短信弹出来。
“林晚，你要是不拿两百八十万，你弟出事，我和**就死在你公司门口。”
我回了三个字。
“等你们。”
当天晚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门口围满了人。
我妈坐在台阶上哭。
我爸举着一张纸。
林舟戴着口罩，缩在后面。
纸上写着：女儿**弟弟，还要**父母。
我刚下车，镜头就对准我。
我妈扑过来抓我的衣服。
“晚晚，妈求你了！”
“你把钱拿出来吧！”
我爸也红着眼。
“我们不要你的命，只要你救你弟一次。”
公司同事站在门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