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个月的优秀员工，就是周正！”
同事们纷纷鼓掌，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我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海涛，你尽管笑。
笑得越大声越好。
因为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会议结束，王海涛把我叫到办公室。
“周正，下午跟我一起去趟银行。”
“去银行干什么？”
“张总那边的项目款到了一半，一百五十万。我去取点现金，给你发提成。”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十五万，现金，够意思吧？”
我心里冷笑。
一百五十万到账了，他只给我十五万。
剩下的，自然是进了他的腰包。
“谢谢王总。”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去银行的路上，他一直在吹嘘自己多有本事，多会笼络人心。
他说，做生意，就是要舍得下本钱。
“你看，我送出去的那些礼，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但回报也是巨大的。周正啊，你还年轻，要学的还多着呢。”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到了银行，他取了十五万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递给我。
“拿着，你的辛苦费。”
我接过纸袋，很沉。
但这十五万，换不回我的三十万，更换不回我的尊严。
“王总，我还有个问题。”
“说。”
“剩下的二十五万，公司真的不打算补给我了吗？”我还是想做最后一次确认。
王海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周正，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那是业务支出！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这十五万，你可能也拿不稳。”
他发动了车子。
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看着他油腻的侧脸，心里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回到公司，我把那十五万锁进了柜子。
然后，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是我一个做****的朋友。
“喂，强子吗？是我，周正。想请你帮我个忙，帮我查个人。”
03
“查谁？”电话那头，强子的声音很干练。
“王海涛，我们公司老板。”
“查他什么？”
“所有。家庭住址，资产情况，社会关系，还有……他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
强子沉默了几秒。
“周正，你这是要搞他？”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声音冰冷。
“行，我知道了。三天，三天后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王海涛，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上下班。
王海涛见我没再提那三十万的事，以为我彻底服软了。
他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那种呼来喝去的状态。
“周正，去把我办公室的地拖一下。”
“周正，去给我买包烟。”
“周正，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半小时后开会要用。”
我全都照做，没有半句怨言。
同事们都觉得我傻了，被王海涛彻底pua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
这三天，我没有回家。
我给林晓发了信息，说我出差了。
她没有回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交代。
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小旅馆里，每晚都在研究从网上搜集来的关于张总的资料。
张总，大名张振雄，白手起家，做建材生意发的家。
为人豪爽，但心思缜密，最恨别人骗他。
他的资料里有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有一个儿子，今年刚上大学，在一个三本院校念书，成绩不好，但酷爱书法，尤其喜欢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
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第三天晚上，强子给我发来一个加密文件。
我打开文件，里面是关于王海涛的详细资料。
看得我触目惊心。
王海涛名下有三套房，两辆豪车，但他老婆开的只是一辆十来万的代步车。
他还有一个**，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给他生了个儿子，每个月光生活费就给五万。
最关键的是，文件里有一份账目记录。
记录显示，王海涛这两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