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帮带娃五年还被骂，我亮出382万拆迁款硬气反击

1 轮椅上的不速之客
我给儿子一家当了五年保姆，退休金全部贴进去，连膝盖疼都舍不得看医生。那天早上，儿媳推着一辆轮椅进门，上面坐着她亲妈。她说："妈，您反正每天也就带带小安，我妈住进来，您顺手照顾一下，不费事。"我问住哪儿。她说，把小安的房间腾出来。我问谁照顾。她说，您不是闲着嘛。五年了，我做饭、洗衣、带孩子、补贴家用，没收过一分钱。在她眼里，我是个"闲着也是闲着"的免费保姆，还是那种可以加量不加价的。可她不知道，我城东那套她瞧不上的"破房子"，拆迁补偿三百八十二万。她更不知道，我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以前不想发。
那是星期天早上七点五十分。
我刚把小安的鸡蛋羹从锅里端出来，撒了点虾皮和葱花。小安最近嘴刁，不放虾皮不肯吃。
门铃响了。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门口看了一眼。
建华昨晚加班到一点多才回来，这会儿还在睡。丽萍说公司临时开会，天不亮就出了门。
"谁呀？"我应了一声，走到门口。
猫眼里，我看见丽萍站在外面。
她在笑。笑得特别甜。
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每次她有事要求我，就是这个表情。上个月让我拿退休金交小安的兴趣班费用，也是这么笑的。
可今天这笑让我心里发紧。
因为她身后，有一辆轮椅。
轮椅是银灰色的，折叠式，看着挺新。上面坐着个女人，六十来岁，头发灰白，左腿打着石膏，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她穿着件暗红色的棉袄，脸上的肉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轮椅旁边还堆着两个大号编织袋和一只旧皮箱。编织袋鼓鼓囊囊，拉链没拉严，露出几件叠好的衣服和一袋药。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数了三秒。
然后打开了门。
"妈，早上好。"丽萍的嗓门比平时高了一截，甜得过头，"没吵到您做饭吧？"
我没接话。目光定在那辆轮椅上。
轮椅上的女人也在看我。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点了下头，表情拘谨。
"这位是……"我听见自己的嗓子又干又涩。
"哎呀，瞧我，都忘了给您介绍。"丽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动作大得像在演舞台剧，"妈，这是我亲妈，钱翠花。妈，这是建华**，周阿姨。"
"**。"轮椅上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
"对呀，我妈。"丽萍一边说，一边已经弯腰推轮椅往里挤了，"门口风大，我妈腿上打着石膏呢，不能受凉。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我下意识退了一步。
轮椅的前轮碾过门槛，"咯噔"一声。后面那两个大编织袋她也使劲拽了进来，袋子蹭着门框发出一阵布面刮蹭木头的声响。
旧皮箱的轮子卡在门槛上，推不动。丽萍回头看我一眼。
"妈，帮我搬一下。"
我弯腰搬起那只皮箱。很沉。
"奶奶？"
小安从餐厅探出头来，手里捏着勺子，嘴边还沾着蛋羹。看见轮椅和一堆行李，他愣在那儿。
"小安，快，叫外婆。"丽萍蹲下身，拉着儿子的手，"这是妈**妈妈，你的外婆。以后跟咱们一起住，好不好？"
小安看看轮椅上的女人，又回头看我。
他没叫。
缩回了我身后，拽着我的衣角。
"怕什么呀。"丽萍笑着站起来，也不勉强，径直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看，"妈，鸡蛋羹蒸得正好。我妈还没吃早饭，她肠胃不太好，您给她也盛一碗，别太烫，温温的就行。"
我站在玄关。
钱翠花坐在客厅正中间的轮椅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东张西望。她打着石膏的那条腿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缩在轮椅脚踏上，穿着一双灰色棉拖鞋。
两个编织袋和一只旧皮箱挤在鞋柜旁边。
客厅一下子变得很挤。
"丽萍。"
我开口了。
"嗯？"她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用问号。因为那不是一个问题。
丽萍端着一碗鸡蛋羹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把勺子。
她走到轮椅前，蹲下身，用勺子搅了搅，先吹了吹，再递到**嘴边。
"妈，您先吃。小心烫。"
钱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