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什么？"
"我说，我不道歉。您要走流程就走。"
周敏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苏黎，你想清楚了？这个行业圈子很小，你要是带着这种记录离开，以后没有公司会要你。"
"谢谢提醒。"
我转身往外走。
"等等，"周敏叫住我，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你是不是有什么依仗？"
我回头看她，笑了笑。
"周主管，今晚慈善晚宴，您去吗？"
"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建议您去。会很精彩。"
我没再多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
"老婆，今晚的裙子我让人送到老地方了。项链也配好了，你试试喜不喜欢。"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陆衍"。
陆衍，盛恒集团总裁，今晚慈善晚宴的主办人。
也是我结婚两年、全公司没人知道的老公。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按下了电梯按钮。
林雅想在晚宴上出风头，赵强想在晚宴上巴结大客户，周敏想在晚宴上拓展人脉。
而我，只想看看他们跪下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4 真品等你跪地
下午三点，公司群里炸了。
林雅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穿着那条"高定"礼服的全身照，配文："今晚慈善晚宴，有幸受邀出席，感恩。"
底下一片吹捧。
"天哪林雅姐好美！这条裙子太绝了！"
"不愧是高定，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听说今晚盛恒集团的陆总也会到场？林雅姐你可得帮我们要个签名！"
赵强也冒了出来："林雅今晚代表我们部门出席，大家都精神点，别给部门丢脸。"
紧接着，又有人@了我。
"苏黎的名额取消了吧？啧啧，自作自受。"
"听说她把林雅姐的裙子撕了？一百多万啊，她赔得起吗？"
"赔不起就老老实实跪着呗，非要逞能。"
我退出群聊，没回一个字。
五点半，我准时下班。
没有人跟我打招呼，也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在所有人眼里，我已经是个被开除倒计时的实习生，明天就会从这栋大楼里消失。
我回到家，打开衣帽间的门。
正中央的展示架上，挂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裙。
和林雅那条"同款"放在一起，就像把一颗玻璃珠放在钻石旁边。
面料的光泽、走线的精密、每一颗手工缝制的水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品与仿品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条裙子，是陆衍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全球唯一一件，成交价一千零八十万。
我伸手摸了摸裙摆，嘴角微微上扬。
旁边的梳妆台上，一个天鹅绒盒子静静地躺着。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主石是一颗八克拉的蓝宝石，颜色与裙子完美匹配。
盒子下面压着一张卡片，陆衍的字迹，只有四个字："等你惊艳。"
我拿起手机，给陆衍发了条消息："今晚直播，你什么时候到？"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八点。怎么，想我了？"
"有人要在你的晚宴上逼我下跪。"
那边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谁？"
一个字，声音却冷得能结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别提前动手，我要她自己把脸凑上来。"
"苏黎。"
"嗯？"
"你确定不需要我现在就处理？"
"不需要，"我笑了，"我要当着全网观众的面，让她自己把这出戏演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低笑。
"行，听你的。但如果有人敢碰你一根头发，我不保证我的脾气。"
"放心，不会有人碰得到我。"
挂掉电话，我开始化妆。
今晚，全网直播，预计观看人数超过三百万。
林雅想要舞台，我给她一个最大的。
5 晚宴开场仿品现形记
晚上七点四十五，盛恒集团年度慈善晚宴。
会场设在城中心的盛恒大厦顶层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如星河，衣香鬓影间全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
入口处的红毯两侧，直播团队的摄像机已经就位，三个机位同时运作，实时画面正在各大平台同步推送。
我到的时候，没走红毯。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