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小脸通红。我都不敢想，这样下去孩子身体能好吗。"
评论区炸了。
"这个嫂子太自私了吧，宁可孩子受罪也不肯把店让出去。"
"上次那个视频我看了，那个小婴儿可怜死了，放在厨房旁边，这当**心也太大了。"
"弟弟弟媳主动要接手还不愿意，这种人就是又穷又倔。"
"别让她带孩子了，带孩子开饭馆这不是**吗，举报吧。"
我刷到这条视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孩子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我翻了翻评论，一条一条看下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周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我还亮着手机。
"还没睡？"
"你看看这个。"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几秒，脸色就沉下来了。
"这是你弟媳发的？"
"嗯。"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我旁边坐下。
"要不要我出面处理？"
"不用。"
他看着我，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我不想用他的身份去压这件事，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自己处理。"
他点了点头。
"需要我的时候，随时说。"
"嗯。"
第二天一早，六点开门，我照常蒸包子、熬粥、切配菜。
八点多的时候，来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四十出头，皮肤晒得很黑，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
"秦老板在吗？"
"我就是。"
他走进来，坐下，点了一碗面，吃得很慢。
吃了一半，他放下筷子。
"秦老板，我姓吴，你叫我老吴就行。我是旁边建材市场的。"
我点了点头。
"你弟弟秦磊，前两天去找过我。"
我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
"他问我这条街的铺面行情，还问我认不认识你的房东。我说认识，他就让我帮忙牵个线。"
"牵什么线？"
老吴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
"他想直接跟你的房东签租约。不经过你，直接签。"
我握着抹布的手收紧了。
"他跟你房东谈的价钱，比你现在的租金低了将近一半。说是你到期不续了，让房东直接把店面租给他。你的房东好像还挺乐意的。"
我没有出声。
老吴看了看我的表情。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要搅事。我在这条街做了十几年生意，你这个小饭馆的口碑我是看在眼里的。你弟弟那个人，我见了一面，不像正经做生意的料。"
"多谢你，吴叔。"
他摆了摆手，把面吃完了，结了账，走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
"你自己小心点。"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收银台后面，盯着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原来不只是想让我让店。
他们是直接绕开我，去跟房东谈了。
如果房东答应了，等我的租约到期，我连续租的机会都没有。
到时候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是我直接被赶出去。
下午三点，午市刚过。
我在后厨收拾灶台的时候，秦磊又来了。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有底气。
他进门坐下来，敲了两下桌面。
"姐，想好没有？"
"想什么？"
"别装了。"他靠在椅背上。"你这个店面的租约还有三个月到期，对吧？"
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要是痛快点把店转给我，我给你算钱，设备、存货、客源，我都折价给你。你要是非扛着，那三个月之后，这个铺面就不是你的了。"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他站起来，在店里转了一圈。"姐，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你一个带孩子开小饭馆的，犟得过谁？"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回过头来。
"对了，妈说了，这个周末全家一起吃顿饭，把这事定下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来。"
说完出了门，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开走了。
那辆车不便宜。
上个月秦磊跟妈说自己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消失在路口，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
他们的底牌，我已经大概摸清了。
要让我出牌，也不急在这一时。
晚上关了店，我把孩子哄睡了，打开电脑查了一些东西。
周铮回来得晚，进门的时候我还在看。
"查什么呢？"
"租赁合同的条款。"
他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