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我让渣夫求医无门

最里面的冷库走去。
冷库的铁门隔热，只要关上门，外面烧塌了都烧不进来。
我把自己锁进了零下十八度的冷库里，靠着冻肉架子坐下来。
外面火光冲天，消防车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周明宇，你不是觉得我命贱吗？
那我就成全你。
从今天起，陈若筠死了。
3 浴火归来
三天后，本市晚报**版登了一条豆腐块大小的新闻。
"城东明宇酒楼火灾，一名后厨洗碗工失踪，疑似葬身火海。"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甚至没有后续报道。
一个聋哑残疾的洗碗工，在这座城市里消失，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
我站在报刊亭前，看着那条新闻，把帽檐压低了一些。
脸上的烧伤已经处理过了，只剩下右颧骨一小片粉色的新生皮肤。
普通医生治这种烧伤至少要三个月，我给自己下了七天的针，配合祖传的生肌膏，恢复得只剩浅浅一层痕迹。
腿也重新正骨复位过了。三年前那次摔伤本就不算严重，是我故意没治，装瘸装得更像。
现在走起路来，只是微微有些不自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转身走进街角的一家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插上新卡。
开机后，我拨出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师姐？"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真的是你？我找了你三年！师父临终前一直喊你的名字，你到底去了哪里？"
"方远。"
我开口说话。
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
三年没正常说过话，声带需要慢慢恢复，但基本的交流已经没问题了。
"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方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师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你死了？师父的衣钵没人继承，那帮人天天在抢师父留下的东西，中医研究院的席位都快被他们瓜分完了……"
"不急。"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流人群，语气平淡。
"一样一样来。先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
"查一个人，周明宇。他最近的体检报告，病历档案，全部调出来给我。"
方远顿了一下。
"师姐，你要……"
"三年前我给*****的时候，在他身上把过脉。"
我捏着手机，声音很轻。
"他的肝脉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异常波动，当时还只是萌芽。三年过去了，如果他的生活习惯没变，应酬喝酒熬夜，那颗种子应该已经发芽了。"
"你是说……"
"肝部的东西。"我没把话说透，"帮我确认一下，到了什么阶段。"
"明白了。"方远的语气变得严肃，"师姐，还有一件事。下个月有全国中医药学术交流峰会，今年规格提到了最高级别，***直接牵头。师父生前那个国医圣手的特邀专家席位，现在空着，好几个人在争。你要不要……"
"不急。"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
抬头看了一眼天。
云层很厚，但缝隙里漏下来一道光，刚好照在我脸上。
我眯了眯眼睛，转身走进了人流里。
周明宇，你现在大概正在给宋诗雨买压惊的礼物吧。
不着急。
好戏才刚开场。
4 定时**
方远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下午，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新邮箱里。
周明宇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肝功能那一栏，几个数值高得刺眼。
但周明宇显然没当回事。报告备注栏里，主治医生建议进一步检查，他的回复是"工作忙，下次再说"。
我看着那几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比我预估的快。
按照这个发展速度，最多半年，他就会开始出现明显症状。
而到了那个阶段，西医的手段能做的非常有限。
全国能治这种病的中医，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而这几个人里，水平最高的那个，三年前已经"死"在了一场火灾里。
我合上电脑，拿起桌上那个小铁盒，打开，取出一根金针对着光看了看。
针尖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锐利的金芒。
师父说过，这套金针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我没打算害他。
我只是不打算救他。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