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维克托盯着我几秒，忽然轻笑。
“很好。”
“希望你一直这么硬气。”
会议结束后。
整个事务部都炸了。
走廊里不断有人议论。
“凯恩疯了吧？”
“敢跟维克托大人对着来？”
“他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核心工程师？”
我经过时，那几个人立刻闭嘴。
但眼神里的嘲弄没藏住。
下午三点。
地下血库第一次出现短暂断流。
警报声响彻整层楼。
大批工作人员冲进控制区。
有人急得脸都白了。
因为血库一旦停滞，低阶血族会陷入躁动。
而躁动状态下，他们很容易失控伤人。
以前这种问题，从没超过十分钟。
可这次，足足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等系统恢复时，事务部已经快崩了。
几个负责维护的血裔瘫坐在地上，脸色发青。
“见鬼……”
“核心反应速度为什么越来越慢？”
没人知道。
或者说，他们不愿意承认。
不是核心出了问题。
是我不再替他们修补漏洞了。
下午五点五十。
整个办公区灯光泛着冷白色。
所有人都在加班。
键盘声、脚步声、争吵声混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焦躁。
而我关掉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
动作很轻。
却一下吸引了不少视线。
“他不会真要走吧？”
“现在？”
我整理好袖口，拿起外套。
时间跳到六点整。
滴。
下班提示音响起。
我直接离开工位。
身后顿时炸开。
“凯恩！”
技术组负责人猛地站起来。
“地下核心还有三组异常没处理！”
我脚步没停。
“明天再说。”
“可今晚怎么办？！”
我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那是你们的工作。”
男人表情彻底僵住。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安静。
没人想到，我真的会走。
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去时，外面不少人还没回过神。
金属门合拢前。
我看见莉薇娅从远处快步走来。
她踩着高跟鞋，脸色冰冷。
“凯恩。”
电梯暂停。
她走到门前，压低声音。
“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看着她。
“按时下班，也算闹？”
莉薇娅呼吸一滞。
她盯着我，像是在压火气。
“现在整个研究所都乱了。”
“维克托已经很不满。”
“你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七年来。
她从没问过我累不累。
也没人在意，我为什么永远最后离开。
现在系统开始出问题，他们终于慌了。
可她第一反应。
还是让我低头。
我淡淡开口。
“研究所离了我，不是照样运转？”
莉薇娅神情一变。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伸手想碰我。
可下一秒。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见她眼里的情绪越来越乱。
回到住所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高层公寓安静得厉害。
我刚推开门，墙上的古老烛灯便自动亮起。
空气里有淡淡雪松香气。
这里以前经常能看见莉薇娅的东西。
酒杯、披肩、她喜欢的黑玫瑰。
可现在，全没了。
我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忽然。
精神链接传来轻微波动。
是血契感应。
很弱。
像隔着一层冰。
莉薇娅在试图联系我。
以前只要她情绪不对，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应。
可这次，我直接切断感应。
整个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夜风掠过高塔。
远处隐约能看见研究所的血色光柱。
只是那光，明显比以前暗了些。
我端起桌上的玻璃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鲜血。
就在这时。
墙上的通讯器忽然疯狂闪烁。
刺耳警报瞬间响起。
地下核心能源波动异常
请求权限接入
请求权限接入
我扫了一眼。
直接按灭。
几秒后。
整栋高塔忽然轻轻震动。
像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在地底缓缓失衡。
03
第二天凌晨三点。
我被一阵尖锐警报声吵醒。
整栋高塔都在震动。
墙壁上的古老血纹不断闪烁，像心脏抽搐一样忽明忽暗。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
永夜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裂痕。
准确地说，是伪装屏障开始不稳定了。
原本覆盖整座城市的暗红光幕，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