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是个爱干净的人，身上从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直到上个月，我在她裤子口袋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不是普通的香水，是那种刻意喷在****的。
我以为是新买的，没多想。
可一连两周，每条裤子都是同样的味道，而且只在下半身。
我觉得奇怪，跟妹妹随口一提。
妹妹当场变了脸色，压低声音问我："哥，她最近是不是经常说加班？"
我愣住了。
妹妹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女人往那个位置喷香水，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身体出了问题在遮味道，要么就是在为别的男人准备。"
那天晚上，妻子照常加班到十一点回家。
我没有问，只是在她洗澡时，打开了她的手机。
聊天记录第一行，我的手就开始发抖。
01
江雪是个爱干净的女人。
结婚三年，她身上从来都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我喜欢这种味道，干净，安心。
直到上个月。
我从洗衣篮里拿出她换下的牛仔裤，准备扔进洗衣机时，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
很特别，带着一点甜腻的木质香，像是刻意营造的某种氛围。
味道的源头，在裤子的****口袋附近。
我以为是她新买的香水，不小心洒了，没多想。
可第二天，她换下的另一条休闲裤，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味道。
第三天，**天，一连两周都是如此。
她所有的裤子，无一例外，都在那个私密的位置，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气。
而她的上衣，永远是干净的洗衣液味。
这就很奇怪了。
哪个女人会只给自己的下半身喷香水？
周末家庭聚餐，我跟妹妹魏琳坐在阳台上聊天，随口把这事当个笑话提了一句。
魏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陪妈说话的江雪，猛地把我拽到阳台角落，压低了声音。
“哥，她最近是不是经常说加班？”
我愣住了。
江雪是市场部经理，最近她们公司在推一个新项目，加班是常态。
“是啊，怎么了？”
魏琳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句地问我：“她是不是跟你说，压力大，晚上想一个人睡？”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上周开始，江雪确实搬到了次卧，理由是项目压力大，失眠，怕打扰我休息。
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魏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冷的话。
“哥，你听我的。女人往那个位置喷香水，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是身体出了问题，有异味，用香水来遮。”
“要么……”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就是在为别的男人准备。那个位置，只有最亲密的时候，对方才能闻到。”
那盆冰水，从我的天灵盖，一直浇到了脚后跟。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疯狂地回忆着江雪这两个月的变化。
频繁的加班，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手机永远不离手，以及……搬去次卧时，我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不舍。
我不敢相信，那个每天早上会给我准备早餐，晚上会提醒我泡脚的女人，会背叛我。
我宁愿相信她是生了病。
可第二天晚上，江雪照常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她带着一身疲惫，像往常一样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闻到了。
在她靠近我的时候，那股甜腻的木质香，从她的裤子上传来，清晰无比。
她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颤抖着解开锁，点开了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
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客户周总”。
我点开。
最新的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内容只有一句话。
“宝贝，今晚的你，真香。”
02
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球上。
“宝贝，今晚的你，真香。”
我反复看了三遍，五遍，十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厨房，对着水槽一阵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灼烧我的食道。
我扶着冰冷的琉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