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显眼包室友总想PUA我  |  作者:HealerY  |  更新:2026-05-23
耗。我只负责修正错误。
我没在小组群里跟她掰扯。
我直接把我们那个带有详细编辑记录的共享文档链接,连同一个录屏视频,一起发到了《社会心理学》的课程大群里。
视频内容很简单,像一份冷静的实验报告:
第一部分,展示共享文档的编辑记录。从创建开始,每一天,我、李响、赵哲的头像都在不断地修改和添加内容。而乔安安的头像,从未出现过。
第二部分,展示乔安安的PPT,和我们的文档内容进行逐字对比,用高亮标出,重合率100%。
第三部分,放大PPT最后一页的**人名单,并用红色箭头指向“组长”一词。
然后,我@了授课的张教授,并附上了一段文字。
“张教授**,我们是第X小组。这是我们小组的课程报告终稿。关于小组成员的具体贡献,我认为共享文档的编辑记录,比PPT的署名页更能客观反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学分分配争议,特此在群里进行公示。如有异议,可以随时核查。@全体成员”
整个大群,死寂了三秒钟。那三秒,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信息开始爆炸。
“**,这操作,社会性死亡现场直播啊!”
“笑死,第一次见到把‘摘桃子’的证据链做得这么完整闭环的。”
“喻理学神**!早就看那个乔安安不爽了,整天装柔弱骗吃骗喝。”
乔安安的头像瞬间变成了灰色。她下线了。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寝室内部矛盾,可以关起门来用眼泪这种化学武器解决。
我却直接把它定性为学术诚信问题,搬到了公开的、有规则的竞技场上,让所有人围观。
她想跟我打感情牌,我直接跟她打规则牌。
十五分钟后,张教授回复了。
“收到。喻理同学的做法,体现了严谨的学术精神。该小组成臂成绩,将根据共享文档记录进行分配。”
后来我听说,乔安安那门课的平时分,是零分。
她还去找辅导员哭诉,说我霸凌她。
辅导员把我叫去问话。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个共享文档的链接,发给了辅导员。
辅导员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然后推了推眼镜,对我说:“你回去吧,我明白了。”
从那以后,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在小组作业里挑战我的数据完整性了。
我的世界,又清净了许多。
乔安安消停了一段时间。
我以为她终于认识到,她的魔法攻击,是无法突破我的逻辑防火墙的。
但我错了。她只是换了一种攻击方式——从正面冲突,转向了制造**这种分布式攻击。
她开始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版本有很多,核心思想高度统一。
版本一:说我家里有矿,性格孤僻,看不起穷人,上次为了一盒草莓,逼得她差点退学。
版本二:说我学术霸凌,在小组作业里一手遮天,把她的功劳全抢了,还恶意举报她,害她差点挂科。
版本三:说我心理**,没有感情,是个只会学习的机器,跟谁说话都像在审问犯人,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
这些话,她不敢当着我的面说,都是私底下跟别人嚼舌根。
寝室另外两个室友,徐静和周晓,人还不错,但耳根子软,属于容易被信息污染的类型。听乔安安说多了,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奇怪,带着一丝探寻和疏远。
她们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比如,以前会问我“喻理,一起去吃饭吗?”,现在不了。以前买了零食会分我一点,现在也直接忽略我。
我不在乎。社交对我来说,是锦上添花,不是必需品。有那时间,我多刷两道高数题,优化一下算法,不香吗?
但乔安安显然不满足于此。她想要的是我众叛亲离,最好是人人喊打的社会性死亡。
一天晚上,我戴着耳机在写代码,降噪耳机过滤了大部分杂音,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波频率——乔安安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打电话声。
我默默地摘下耳机,按下手机的录音键,屏幕保持在黑屏状态。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把另一部备用手机放在了窗沿上,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不动声色地对准了乔安安的床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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