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分钟，邻居都出来看了。"
张伟明揉了揉太阳穴："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让着她？"我从厨房端出做好的饭菜，放在桌上，"张伟明，**掐我胳膊的时候，你在哪？"
"什么？她掐你了？"
我撸起袖子，胳膊上五个青紫的指印清清楚楚。
张伟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稀泥的表情："她年纪大了，下手没轻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行。"我放下袖子，"那你跟我说说，伟杰那个药房，你到底投了多少钱进去？"
张伟明的眼神闪了一下。
"没多少。"
"多少？"
"……三十万。"
"哪来的三十万？"
"我、我找朋友借的。"
"张伟明。"我盯着他的眼睛，"我们的存款本来有四十二万，上个月我查了一下，只剩十一万了。那三十万是不是从家里拿的？"
他不说话了。
"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声？"
"那是我的钱！"张伟明突然提高了声音，"我每个月工资卡上交给你管，不代表那些钱就是你的！"
"好。"我点点头，"是你的钱，你随便花。那以后家里的开销你自己管，我不管了。"
"念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出去一趟。"
"大晚上的你去哪？"
"去见个朋友。"
我没等他回答，出了门。
车开到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地下**，我刷卡进了专属车位。
电梯直达十八楼。
"苏总，您来了。"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嗯，周经理在吗？"
"在的，在您办公室等着呢。"
我推开那扇挂着"念草堂 董事长办公室"铭牌的门。
周经理站起来："苏总，东南亚那边的续签合同拟好了，您过目。"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
"另外，"周经理压低声音，"最近有个叫钱国栋的人，一直在我们的下游客户那里打听供货渠道。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用。"我签完字，把文件递回去，"让他打听。打听得越多，越会发现这条路走不通。"
"明白了。还有一件事，张伟杰那边托了好几个中间商来问我们能不能供货，都被我挡回去了。但是他最近开始往云南那边跑，好像想找野生采集户直接**。"
"野生的？"我笑了一下，"全国野生九节灵芝草的年产量不超过两百斤，他要做批量生产，至少需要三千斤。让他去找吧。"
"好的，苏总。"
周经理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念草堂，年营收一点二个亿。
全国六个种植基地，东南亚三个采购点，员工三百多人。
这些，张伟明一无所知。
第九章
事情在第三周出了变化。
张伟杰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批原料，兴冲冲地开始试生产。
消息是王秀兰亲自打电话来炫耀的。
"念卿，我告诉你，伟杰已经找到供货渠道了！你以为就你能买到那个什么草？别人照样能买到！你少在那里拿乔！"
我没说话。
"怎么不吭声了？心虚了吧？"王秀兰得意洋洋，"我就说嘛，你一个家庭主妇能有多大本事？伟杰和钱总可是专业做生意的人，你那点小心思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妈，那批原料您验过吗？"
"验什么验？钱总找的渠道，还能有假？"
"那就好。"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