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相------------------------------------------。？。上官家族——那个在华夏排得上号的顶级豪门？那种级别的存在，怎么会来江城这种小地方参加林家的寿宴？。他根本没给上官家发请柬，人家什么级别，他哪攀得上？，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目光直接锁定了林北。"小林！"，一把抓住林北的手，激动地说："五年了，你小子躲得可真够深的！"，也露出一丝笑容："教官。"？！。这个老人，叫林北"小林"？而且林北叫他"教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听说当年是你们把林北赶出家门的？"，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算了。"老人摆摆手，"今天是你父亲的大寿，不谈这些。不过——"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中年人，"我带了个老朋友来送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中年人身上。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锦盒："林老爷子，这是我们家主的一点心意，祝您福寿安康。"
林老爷子接过锦盒，手有些颤抖。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能被上官家的人称为"家主"的，整个华夏也就那么几个。
"请问……贵家主是？"
中年人微微一笑："京都，楚家。"
楚家！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如果说上官家是顶级豪门，那楚家就是豪门中的豪门。楚氏集团**地产、能源、生物科技三大领域，市值数千亿。楚家家主楚震天，那是商界跺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而这样的存在，居然派人来给一个"小城市"的林家老爷子祝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林北。
这个人……这五年到底去了哪里？到底做了什么？！
林老爷子捧着那个锦盒，突然抬起头，看向林北。
他想起来了。
五年前，林北被赶出家门那天，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
"爷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我骄傲。"
当时他只当是年轻气盛的气话。
现在……
林老爷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林……"老人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很多事，该告诉他们的，就告诉他们吧。"
林北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走到宴会厅中央，看向所有人，缓缓开口：
"五年前，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地离开江城。"
"我没有恨过任何人。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
"这五年，我去了京都。进了**生物工程研究院，参与了三项**级重点项目，拿了七个国际专利。"
"去年，我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估值一百二十亿。"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林浩瘫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林建国握着酒杯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一百二十亿。
这个数字，他们林家几辈子都赚不到。
林北看着他们的表情，笑了。
"明天，我的公司将在江城设立分公司。我打算把总部搬回江城。"
"另外——"他转头看向林老爷子，"爷爷，我在城东给您买了一套房子，面朝江景。明天我带您去看看。"
林老爷子老泪纵横，拼命点头。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站了起来，脸色狰狞。
"林北！你装什么装！什么一百二十亿，什么**项目，都是假的吧？你有证据吗？有本事证明给大家看啊！"
林北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要证据？"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打开免提。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
"喂？小林？"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从话筒里传出来。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楚总，打扰了。"林北平静地说。
"说什么打扰。"对面笑了，"你那个生物芯片的项目我看了，下周一来我办公室，我们签合同。对了，科技园那边的规划我让人对接你团队了，放心干。"
楚总。
姓楚。
楚氏集团的掌舵人——楚震天！
林浩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就算再蠢，也听出了那个声音。楚氏集团的董事长，全国富豪榜前十的人物，亲自接林北的电话，还说要签合同、合作科技园项目？
林北挂断电话，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浩。
"还要别的证据吗？"
林浩猛地抬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溃。
"堂哥……不是，林北……我……我错了……"
"错哪了？"
"我……五年前……是我买通了考务人员……是我陷害你的……"林浩的声音在发抖，"我求求你，放过我……"
全场一片哗然。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五年前的事肯定有猫腻，但亲耳听到林浩承认，还是让人震惊。
"混账东西！"林建国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林浩脸上，把他打得摔倒在地，"你……你居然干这种事！"
林北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行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林北！"林建国突然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林北，叔叔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是我疏忽了。林浩他还小，不懂事，你……你放过他这一次……"
林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他小？五年前，他二十岁。"
林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放心。"林北淡淡地说，"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法律"两个字，让林建国浑身一颤。
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林浩收买考务人员、伪造证据，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一旦立案，林浩不仅要赔偿，还要坐牢。
"林北！"林建国急了，"他可是你堂弟啊！一家人——"
"一家人？"林北终于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伯，"五年前你赶我出门的时候，说过一家人吗？"
林建国呆住了。
林北不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林老爷子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爷爷，明天我来接您看房子。"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宴会厅里，三百号人鸦雀无声。
周校长和孙副市长对视一眼，也默默起身，跟了出去。
上官家的老教官看着林北远去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这小子，终于出人头地了。"
林北走出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来。
他站在台阶上，望着江城的万家灯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五年了，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今晚终于说了出来。他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零发来的消息：已到位。人群已散，安全。
林北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抬头看向夜空。今晚星星不多，但最亮的那一颗，正挂在天边。
"爸，"他轻声说，"你在那边……看到了吧。"
夜风拂过，像是回应。
林北笑了笑，转身走**阶。明天还要接爷爷去看房子，还要去楚氏集团签合同，还要筹备江城分公司的事。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他不怕。
因为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五年。剩下的路，他会走得更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