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班就回来带孩子，周末也别出去了。”
“这是你的母亲，你的侄子侄女，你的女儿。”
“照顾她们，是你的责任。”
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抱着女儿，径直走向婴儿床。
赵恒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下班后，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商场买了一个最大号的行李箱。
当我拖着空箱子回到家时，婆婆和赵恒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家里比昨天更乱了。
龙龙和凤凤因为抢电视遥控器，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扫到了地上。
婆婆的吼声，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看到我回来，婆婆像看到了救星，但随即又拉下了脸。
“还知道回来？我告诉你文静，你要是敢走，我就……”
“您就怎么样？”我打断她，把行李箱立在客厅中央，“您就让赵恒把工作辞了，在家专心带孩子吗？”
婆-婆和赵恒同时愣住了。
我没再理他们，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公司那边都提供。
我只是在做一种姿态。
一种绝不妥协的姿态。
周五晚上，是我出发前的最后一晚。
赵恒终于忍不住了，他冲进房间，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文静，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这几年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我没体谅你。”
“这次培训，你非去不可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看这样行不行？”他放低姿态，“这次你别去了，我保证，以后我跟妈说，让弟媳别总把孩子送过来。就算送过来，我也回来跟你一起带，好不好？”
如果是三天前，听到这番话，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
“晚了。”我说。
“什么？”
“我说，太晚了，赵恒。”
我拉开他的手，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箱子。
“名额已经报上去了，机票也订好了，周一早上七点的飞机。”
赵恒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文-静，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了你自己，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我笑了。
“赵恒，你搞错了。”
“我正是为了这个家，才必须去。”
“我要让你，让妈，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我文静，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免费保姆。”
“我的付出，不是理所当然。”
周一早上五点，我悄悄起了床。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婴儿床边，最后亲了亲安安熟睡的小脸。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公司其实提供了家属探视的选项。
也没有告诉他们，这次培训的地点，就在隔壁市，开车不过两个小时。
我打上车，直奔机场。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给赵恒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走了，家里交给你了。”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
飞机起飞，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笼罩了全身。
但我心里清楚，战争，才刚刚开始。
03
我没有去什么培训基地。
所谓的“全封闭培训”，是我编出来的。
机会是真的，但方式是线上线下结合，时间也自由得多。
我用公司的名义，在隔壁市的市中心，租了一套小公寓。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个新的手机号。
这个号码，我只告诉了一个人——我的闺蜜兼律师，周棠。
“你可真行啊，文静，直接玩人间蒸发。”
周棠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样，第一天当甩手掌柜，感觉如何？”
“爽。”
我言简意赅。
确实很爽。
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婆婆的挑剔，没有丈夫的和稀泥。
空气都是甜的。
“你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动静吗？”我问。
周棠是我的“眼线”。
她住在我家对面的小区，又是社区调解委员会的法律顾问，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动静大了去了。”
周棠的语气变得幸灾乐祸。
“你前脚刚走，你婆婆就在业主群里开骂了，说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