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位追随者------------------------------------------，王作严正带着夏天穿越缓冲林带，，浓烟像一根黑色手指，戳向阴沉的天幕，将"这里有秘密"四个字昭告给每一个嗅觉灵敏的豺狼，"汪，"，机械义眼泛起幽绿的扫描波纹，它的耳朵向后压平，尾巴（那截断尾）僵硬地垂着，这是预警姿态，，躲进一处混凝土掩体后，她今天已经用过三次回响，额度耗尽，现在只能靠夏天那经过XV-9病毒强化的感知力和自己的战斗本能，，她听见了脚步声，，是军用靴踩在碎玻璃上的清脆声响，有序，压抑，带着战术配合的默契，，或者准**组织，"热源确认，两点钟方向，掩体后，"一个男声透过晨雾传来，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一只大的，可能是变异兽；一个小的，人类，女性，""收到，A组包抄，*组火力压制，队长说了，优先活捉那个实验体，"，她听懂了，他们是冲着夏天来的，X-07的标签在**系统里果然挂了号，"出来！"那个男声逼近，"K1基地特战队执行任务，放弃抵抗，否则格杀勿论！"，她在数脚步声，三个，五个，七个......至少一个小队，正面突围是找死，"三、二......""等等，"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声音更年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温和："薛队，那个实验体身边有人，可能是幸存者，不一定是绑匪，"
"慕镇江，执行命令，"被称为薛队的男人冷硬道，"那是X-07，上面有令，带回去，死活不论，至于那个女的，如果阻拦，一并处理，"
王作严从掩体缝隙瞥见说话的人，
薛文，三十出头，剃着寸头，脸上有道贯穿左眉的刀疤，他端着一把改装过的突击**，枪口稳稳指向掩体，这是个见过血的老兵，
而他身后，站着一个穿深蓝色作战服的年轻男人，男人眉眼清隽，手里没拿枪，而是握着一根伸缩式的金属短棍，水汽在他周身诡异地凝聚，形成肉眼可见的薄雾，
水系能力者，慕镇江，
"可是......"慕镇江还想争辩，
"执行！"薛文厉喝，
枪声炸响，
不是警告射击，是实弹，7.62mm的**泼洒在混凝土掩体上，碎石飞溅，
王作严贴着地面翻滚，夏天在她身侧疾驰，机械义眼精准捕捉每一发**的轨迹，用身体为她遮挡死角，
"左边！"王作严低喝，
夏天猛地扑向左侧，利齿咬断了一名试图绕后的特战队员的喉管，血雾喷溅中，
王作严借力跃起，手中的**连续点射，三发，精准地打在三名队员的持**背上，废掉他们的战斗力但不致命，
"预判射击？"薛文瞳孔收缩，"她是回响者！A组后撤，*组上重火力！"
王作严心中一凛，这队长眼光毒辣，她刚才的射击角度确实是基于对敌人移动轨迹的预判，但这纯粹是128次轮回积累的战斗经验，不是回响能力，
可在旁人眼里，这就是"预判未来"，
"薛队，她没杀我们的人！"慕镇江突然大喊，"她在留手！也许可以谈判......"
"闭嘴！"薛文调转枪口，"慕镇江，抗命者，军法处置！"
他扣动扳机，
但**没有射向慕镇江，薛文的目标始终是王作严，那一枪是威慑，是警告，也是逼迫慕镇江**的最后通牒，
然而慕镇江动了，
水雾瞬间凝结成冰盾，挡在王作严身前，**嵌入冰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找死！"薛文暴怒，"给我打！"
场面瞬间失控，特战队的火力不再受控，流弹横飞，
慕镇江站在王作严和夏天面前，双臂张开，水幕化作旋转的屏障，将大部分弹雨折射开去，
"走！"他回头对王作严吼，"从西边断崖走，那边没......"
"砰！"
一声枪响，与众不同，
慕镇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低下头，看着胸前绽开的血花，那是从侧后方射来的**，来自他"队友"的枪，
"清理门户，"开枪的特战队员冷着脸说，
慕镇江跪倒在地，水幕崩解，薛文趁机突进，枪口抵住王作严的额头："结束了，回响者，把X-07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王作严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受伤了，薛队长，"
薛文一愣，随即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刚才的混乱中，夏天的机械利爪已经悄无声息地划开了他的战术背心，
在他小腹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是因为肾上腺素，他刚才没察觉，
"XV-9病毒，"王作严轻声说，"你刚才靠得太近了，夏天的爪子上，有实验室的病毒残留，"
薛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当然知道XV-9是什么，那是能把人变成怪物的玩意儿，
"我有抗体血清，"王作严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金属冷藏盒，那是从实验室带出的战利品，"也有外科手术工具，我可以救你，让你不变丧尸，"
她晃了晃血清，目光越过薛文，看向跪在地上、嘴角溢血的慕镇江，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薛文咬牙，伤口已经开始发黑，
"我要他，"王作严指着慕镇江，"**契，终身追随者，
从今天起，慕镇江是我的人，与K1基地再无关系，作为交换，我救你，也救他（指慕镇江的枪伤），"
慕镇江抬起头，染血的脸上一片茫然，
"你......"他咳出一口血，"为什么？"
"因为你抗命了，"王作严蹲下身，与他平视，"因为你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挡**，还因为......"她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我知道你弟弟的事，K1基地在拿回响者做实验，你弟弟是第一批，对吗？"
慕镇江的瞳孔剧烈收缩，
"跟着我，"王作严伸出手，像一位女王在授予骑士封号，"我帮你找到他，活着的，或者复仇，"
晨风吹过，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慕镇江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薛文，他的队长，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里面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解脱？
"我答应，"慕镇江握住王作严的手，"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有一天你变成和K1那些**一样的人，我会亲手杀了你，"
"成交，"
王作严笑了，她扶起慕镇江，把血清扔给薛文，然后当着K1基地特战队的面，带着她的战犬，和她新收的第一位追随者，转身走入西山深处，
身后，薛文捏着血清，久久没有下令追击，
他知道，从今天起，K1基地少了一个优秀的水系能力者，而那个叫王作严的女人，得到了她疆域的第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