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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莫家。

下人王妈快步走了过来，神色紧张，

“小姐，先生叫你过去，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莫宁笑了笑，柔声道，“谢谢你，王妈。”

王妈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她从小就看着莫宁长大，以前她虽然张扬，但心总归是善的，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总是尊重有礼。

不像那莫棠棠，虽为莫家真千金，人前倒是乖顺温柔，背地里却对他们斤斤计较，动辄打骂。

王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命苦。”

刚到正厅，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莫宁身上。

有莫宁，莫母，还有站在莫棠棠身旁，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一对中年夫妇。

那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前来，抡起拳头朝她脸上狠狠给了一拳。

“砰--”

“混账东西，连个男人都要跟**妹抢?你还要不要脸?”

果然是这样。

莫宁擦干净嘴角的血，强撑起身，看着这两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母，冷笑一声，

“自己没本事，怨得了谁?”

边说，她死死盯着躲在他们身后的莫棠棠，

“放心，裴临川我不要，我玩腻了的男人，送你了。”

等裴临川一只脚刚踏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他看着莫宁那毫不在意的神情，心底泛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明明以前她爱他爱的要死，甚至是他多看了别的女人一眼，她都会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警告。

现在怎么这么无所谓了?

他沉下脸来，

“好了，莫宁，别闹了，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裴临川又走到莫棠棠面前，伸手擦干净她眼角的泪，柔声道，

“棠棠，别生气了，那晚上是我一时昏了头。”

他边说着，边刻意观察着莫宁的神色。

直到在确定看到她真的是毫不在意后，心底里那股烦躁不安愈发强烈。

裴临川下意识就想到了从前。

那一次，他们第一次因为莫棠棠而吵架。

莫宁红着眼质问他，“凭什么你给她的东西是你精挑细选的，而送给我的东西只是她的赠品?”

他轻飘飘说了一句。

“因为棠棠值得。”

值得。

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莫宁笑了，眼底讽意十足，

“她莫棠棠是你的心肝宝贝，我莫宁就是脚底泥吗？”

那时，他忙着去找离家出走的莫棠棠，随口应了一句，

“是，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后来，他只听说，莫家里里外外被她砸了个遍。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莫宁对他的心，那样真挚而炽热。

可现在……

裴临川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脏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