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液的秘密------------------------------------------。凌晨两点，周围全是黑的。几个垃圾桶堆在巷口，里面塞满附近大排档的潲水，散发出酸臭和劣质**油混合的气味。。床垫弹簧顶穿了布面，硌着他左腿膝盖的伤口刚愈合的那块嫩肉。他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盯着伤口看了很久——一个小时前还在流血的伤口现在只剩一道淡红色的疤。用手指按一下，不疼，只有微微发*。"宿主当前状态：血族基础体质·已激活。轻度外伤可在数小时内自愈。中度外伤一至两天。致命伤——无法自愈。"。不是眼睛看，是意识直接感受到的——像闭着眼睛时视网膜上残留的光斑，但又比光斑清晰。界面的底色是某种很深的暗红，边缘模糊，正中央悬浮着三个图标——"血库""卡池""融合"。前两个是白的，第三个是灰的。。一个长条形的格子出现在面前——1/100。第1格亮着暗红色的光，其余99格全是黑色。格子旁边标着"血族·低阶"。"这个抽奖——""单抽：消耗1单位指定血液。十连：消耗8单位指定血液，保底一个R级能力。当前血库：血族血液×1。是否进行单抽？""抽。""卡池"图标亮了一下。一个圆盘浮现在血库上方，圆盘边缘刻着五个图案——他认出第一个是刚才那只血族的侧脸。圆盘里是一圈暗红色的环形槽，槽里有一团血液在快速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停下来。。一枚淡蓝色的光球从血雾里升起来。"单抽完成。获得：R级能力——血蝠感知。""血蝠感知：以血液为介质，感知半径三百米内的**血液流动。可辨识天敌种族。消耗：极低。属于被动常驻能力。""是否为宿主自动装备？""装备。"，世界变了。不是视觉上的突变，而是一层新图层叠在了视觉上。林夜闭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墙壁不再是墙壁——是一种密度不同的暖红色轮廓。**楼里每一层每一扇门后的人，他们的血液循环在黑暗中发着暗红的微光，像一个个移动的热源点在各自的房间里分布。
他睁开眼走到窗边。窗户对着巷子对面的老小区。一栋七层楼里至少住着三十户人，每户的窗后都有一团模糊的血红轮廓。但其中有一间——五楼靠左那间——轮廓不是红色的，是深紫色。
"检测到非人生物——种族：尸鬼。威胁等级：D级。疑似单体，非巢穴。"
"还有别的天敌？"
"警告：宿主当前血族血液储备为0。卡池无法抽取新的血族能力。其他天敌种族的血液可通过猎杀后提取，开启对应卡池。"
他懂了。这个系统的逻辑很简单——想变强，就得不断地杀。杀血族抽血族能力，杀尸鬼抽尸鬼能力。不同种族的血液不通，每个卡池独立。他现在只有一个血族格子的库存——还用掉了。
刚才那下，他杀了一只血族。现在他又看到了一只尸鬼。好像这个世界忽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以前他看不到的，现在全看到了。
窗外巷口大排档的灯还在亮。老板在收摊，把塑料凳子叠起来塞进铁皮棚。老板的血液轮廓是正常的人类暖红色。
但老板旁边那个蹲在垃圾桶前捡剩菜的人——轮廓是灰绿色的。
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