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族中测试------------------------------------------。。，场中央的石台周围已经围了上百人。，交头接耳，时不时爆出一阵哄笑声。，便望向了演武场。，东西两侧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俱全。，那是给族中长辈坐的。，椅背上雕着猛虎下山图，那是家主——他父亲沈啸天的位置。，走向角落。“哟，废物来啦。”，引得周围几人回头。，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讥笑。，目前锻体境四重。：“怎么？昨天都被打晕了，今天还敢来？胆子不小嘛。”，旁边的几人立马跟着起哄。
沈闲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只是径直地从几人身边走过。
**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瞬间恼羞成怒道：“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沈闲的肩膀。
沈闲只是微微一侧身就避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动作幅度不大，却刚好让**的手擦着衣角过去。
“你……”
**顿时脸色一冷，正要发作。
人群突然被分开，一个人从外面大步走来。
此人身材魁梧。
腰间挂着一把精铁长刀。
沈烈！
周围的窃窃私语立刻小了下去。
沈烈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沈闲身上，但却像在看着一只蚂蚁。
“哦？你还敢来？”
声调上扬，每个字都带着不屑。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张脸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的出现，都伴随着羞辱和殴打。
“这是族会，我当然要来。”沈闲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沈烈眉头一皱，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废物竟敢直视他。
“行啊，长本事了”
他讥笑道：“那正好，等会儿我陪你玩玩。”
话毕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沈闲没有接话，转身走向角落。
背后却传来**的嘲讽：“吓傻了吧，连屁都不敢放了。”
沈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废物以前看到他的时候可都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只是一瞬间沈烈就没当一回事了。
因为他觉得废物怎么变都是废物。
---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
演武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族中的长辈也陆续到场了。
沈闲此时正靠着兵器架闭目养神。
他的脑海里正在回忆着沈家刀法。
沈家子弟修炼的都是《破岳刀法》，一共九式，招招都是正面硬撼，追求以力破巧。
原主学了三年，只练会了前面三式，还练得不伦不类的。
沈闲在脑子里把前三式拆解了一遍。
只有劈、砍、扫三个基本动作，被串联在一起，花里胡哨的。
套路太多，变招太杂，沈闲摇了摇头，
突然演武场安静了下来。
正北方向，一个中年男**步走上台阶，坐在了最中间的椅子上。
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眉眼间跟沈闲有七分相似。
沈家家主沈啸天，原主的亲生父亲。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沈闲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那一瞬沈闲看到了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测试开始。”沈啸天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个灰衣老者走到石台中央，手里捧拿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测元石。
“被念到名字的，一个个上来。”
接着族中弟子开始接连上台测试。
“沈安，锻体境四重。”
“**，锻体境四重。”
“沈问，锻体境五重。”……
测试结果大多数都在这两个境界。
偶尔蹦出一个锻体境六重的，就会引来一阵惊呼。
“沈烈，锻体境七重。”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叹。
“七重啊！沈烈哥才十七岁就到七重了！”
“不愧是沈家的天才！”
沈烈松开测元石，转身**，路过沈闲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就要轮到你了。”他说道“可别让大家失望啊。”
沈闲面无表情。
灰衣老者继续念着名字，一个接着一个。
终于——
“沈闲。”
声音落下，演武场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少年。
沈闲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轻蔑和嘲弄甚至还有一点同情。
沈啸天坐直了身子，身体微微向前倾，嘴唇抿在了一起。
沈闲走上台，接过了测元石。
他慢慢注入元气。
石头亮了，亮度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在阳光下几乎都看不见。
“锻体境三重。”
灰衣老者的声音响起。
台下没人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沈闲是锻体境三重，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沈闲把测元石递回去，转身就要**。
“等一下。”
这时沈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闲停住脚步，转身望来。
“测试既然都测完了，那就切磋一下再走吧。”
说着沈烈走上台，手搭在刀柄上说道：“家族规矩，弟子之间可以指名挑战，你这个家主之子不会不敢接受挑战吧？”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觉悟。”
“家主还在上面看着呢……”
沈闲转过身，看向沈烈。
阳光打在沈烈脸上，把他嘴角的讥笑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不屑的笑，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
沈闲收回目光，走到石台中央停了下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
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烈起初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声渐起：“哈哈哈，好啊，有胆量，那就开始吧。”
“慢着。”沈闲开口道：“既然是指名挑战，那么规矩应该由我来定，对吧？”
沈烈眉头一皱。
指名挑战，虽然被挑战者可以选择比武的方式。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论选择什么样的方式结果都没有差别。
但规矩就是如此。
“你想怎么比？”沈烈问道。
“一刀定胜负。”沈闲说道。
台下一阵哗然。
“一刀？他跟沈烈哥比刀法？”
“疯了吧！沈烈哥可是七重，一刀他都接不住！”
“这是嫌自己输得不够快吗？”
沈烈盯着沈闲，眼神变了。
不再是轻蔑，而是疑虑。
这个废物，到底在玩什么花招？但是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他并没有犹豫太久。
“行。”沈烈拔刀出鞘。
“那就一刀。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你就行。”
两人相距三丈。
沈烈刀尖斜指地面，刀身在元气的灌注下微微震颤。
锻体境七重的压迫感顿时铺开。
沈闲左手持鞘，右手握着刀柄，右脚在前身体微微下沉。
这怪异的姿势让台下的人皱起了眉头。
沈啸天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
看着沈闲摆开的架势。
沈烈动了。
右脚猛然一蹬，整个人就像箭一样**出去。
手中的精铁长刀随着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带着破空之声，直奔沈闲的面门而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
“破岳刀法**式——裂石斩。“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
看着这一刀的威势，足以劈开一块巨石。
这要落在沈闲的身上，不死也残。
说时迟，那时快。
三丈的距离，转瞬间即至。
在刀光逼近的瞬间。
沈闲动了。
却不是后退。
“锵——”
刀身出鞘的声音短促而尖锐。
没有花哨的招式。
也没有元气灌注的威压。
有的只是极致的快。
快到肉眼只看到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刀身从刀鞘中弹射而出，借着腰马合一的力量，沿着最短的路线向前甩出。
这一刀只是刀法中最基础的“撩”。
沈烈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刀还没落下，沈闲的刀尖已经递到了他的胸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沈闲的刀尖停在沈烈胸前三寸处。
而此刻沈烈的刀还悬在半空中，离沈闲的肩膀还有一尺的距离。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我赢了。”
沈闲缓缓收刀入鞘，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