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末日系统降临------------------------------------------，赵铭是他最信任的兄弟。然后赵铭背叛了他，把他的情报卖给了敌对势力，导致他被软禁，团队分崩离析。。，赵铭还没有背叛他。而且陈默知道，赵铭的背叛不是今天，而是两年后。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他需要赵铭活着。活着，才能发挥他应有的“价值”。“赵哥，别急，”陈默放下登山包，语气平静，“再等一小时，你就明白了。”，但王磊往陈默身边一站，那一米八五的块头让赵铭把话咽了回去。，陈默让所有人回到各自宿舍，关门堵窗。，他和三个室友一起，用柜子和床板堵住了宿舍的门。，陈默坐在床上，握着改装好的拖把长矛——拖把杆绑着美工刀，刀尖用打火机烧过，勉强算一件武器。。，全球七十亿人同时听到：试炼开启，末日系统数据化加载完成。祝您生存愉快。，走廊尽头传来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湿哒哒的脚步声，缓慢、沉重，像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从隔壁宿舍传来，从楼下传来，从整栋楼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陈默闭上眼。
末日，开始了。
但他和前世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准备好了。
尖叫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整栋宿舍楼蔓延。
走廊上，脚步声、嘶吼声、撞门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末日交响乐的开场。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声咒骂，更多的人在沉默中颤抖。
刘洋的脸已经完全白了，握着拖把长矛的手青筋暴起：“什么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丧尸，”陈默站起来，声音出奇平静，仿佛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一样随意，“张浩，窗帘拉上。王磊，你守门。胖子，把桌子搬到门后。”
张浩的手在发抖，但他咬紧牙关，动作很快。他用最快速度拉上了所有窗帘，把宿舍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王磊已经站在了门后，右手握着消防斧，左手撑着柜子，一米八五的身躯像一堵墙。刘洋搬完桌子，气喘吁吁地站在王磊身边，手里是一根绑着美工刀的拖把杆——他的武器比陈默的长，但绑得松松垮垮，刀尖在晃，像他现在的心情。
陈默走过去，把刀重新绑紧，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度：“用力刺，别砍。目标是头和脊椎。不要被咬到，不要被抓到。咬伤后感染率百分之百，没有解药。记住，被咬伤的人，会在五分钟到二十分钟内变成丧尸，没有任何例外。”
刘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带着颤音：“老默，你说真的？这不是什么演习？不是整蛊游戏？”
陈默看着他，认真地说：“胖子，你信我吗？”
刘洋看着陈默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是在面对丧尸末日，而像是在打一场已经知道结果的游戏。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经历过最坏情况后，对眼前一切都不再恐惧的从容。
“信，”刘洋说，声音还是抖的，但握矛的手稳了一些。
走廊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跑，有门被撞开的声音，有更多的尖叫，还有那种湿哒哒的、黏腻的咀嚼声。陈默的数据之眼告诉他，走廊里有三只丧尸，等级都是LV1，生命值80/80。它们的威胁等级标注为“低”，但对于没有准备的普通人来说，每一只都是致命的。
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的应急灯把一切照得惨白。一个穿着绿色恐龙睡衣的男生——不，曾经是男生——从楼梯口走过来。他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左脸的脸皮挂在颧骨上，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白森森的牙齿。他的左手少了两根手指，断口处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液。他赤着脚，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血脚印，在应急灯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默认出了他。他住在这栋楼的三层，是外语系的大一新生，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周。上周还在食堂里跟陈默借过饭卡，笑着说“学长下次请你吃饭”。那个笑容很阳光，有两个酒窝，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
但现在是末世第7分钟，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那个阳光的笑容，那顿还没请的饭，都随着系统的降临烟消云散。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一条缝。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带着血腥味和某种说不出的腐烂气息。
“王磊，开门。胖子跟上。我第一个，你们掩护。记住，不要慌，按照我说的做。”
王磊没有犹豫，搬开了堵门的柜子。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这就是王磊——不管信不信，一旦决定了，就全力以赴。
门开的瞬间，丧尸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陈默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球灰白，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黑色边缘。那张曾经年轻的脸上，此刻只有纯粹的、没有任何理智的饥饿。那不是人类的表情，那是野兽，是只剩下本能的东西。
丧尸朝他扑过来，速度比正常人慢，大约只有正常行走的速度，但力量更大。他的手指弯曲成爪，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又长又黑，像五把小刀。
陈默侧身，让过丧尸的扑击，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拖把长矛从侧面刺入丧尸的喉咙，美工刀的刀片没入三厘米，黑色的血液顺着刀片往外涌。
丧尸发出一声嘶吼，但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喉咙已经被刺穿了——而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像破风箱一样刺耳。灰白的眼球转向陈默，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更深的愤怒和饥饿。利爪朝陈默脸上抓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陈默手上发力，死死按住丧尸的喉咙，把它钉在原地，同时对着王磊喊道：“砍他两只手！”
王磊低吼一声，消防斧手起斧落。第一斧砍在丧尸的右肩上，斧刃切入骨头，发出一声闷响。第二斧砍在左臂肘关节，半截小臂飞了出去，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墙上。两只丧尸断臂飞到了两旁，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丧尸失去了双手，但仍然在挣扎，身体像一条被钉在墙上的鱼一样疯狂扭动。他的嘴张到了不可能的角度，露出满口发黑的牙齿，想要咬什么东西，但什么都咬不到。
陈默控制着丧尸，转头看向刘洋。
刘洋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手里握着拖把长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嘴唇在哆嗦，额头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