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福利羊毛------------------------------------------“砰！”。，灵鱼在地上扑腾。三条鱼蹦跶了两下，顺着下坡路滚了下去，眨眼就没了影。。，一个中年男人缓缓的走出来。，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鱼缸底座，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谁干的。”。，举起手：“那个……***……我说是意外，您信吗？”，目光锐利，直直刺向他。“你——是——谁——新来的……亲传弟子……好，”宋衍之笑了，笑得林砚头皮发麻，“很好，非常好。新来的第一天，就弄死我三条鱼。”，恨不得当场给这位***跪下。
他转头看陆时衍，眼神在求救。
陆时衍叹了口气，小声说：“我说了，让你忍忍。”
“这**是忍的事吗？！”
“现在，”宋衍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进来办手续。办完我再跟你算账。”
林砚看着宋衍之转身进门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二十万灵石。
够不够赔三条鱼？
林砚跟着宋舫走进福利堂，腿肚子还在打颤。
陆时衍操控轮椅跟在后面，表情淡定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坐。”
宋舫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主位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册子。
林砚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姓名。”
“林砚。”
“年龄。”
“十六。”
“师承。”
“沈清玄。”
宋舫手一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师父自己绑回来的？”
“呃……对。”
“呵，”宋舫冷笑，“他眼光一向离谱。”
林砚不敢接话。
宋舫继续写，写到一半忽然停下，盯着林砚看了好几秒。
“你弄死我三条鱼的事，等办完手续再算。”
“***，”林砚硬着头皮，“那鱼真的只是跑了，不一定死了……”
“从山上滚下去，你觉得能活？”
“……”
林砚闭嘴了。
宋舫冷哼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测灵盘，往桌上一拍。
“手放上来。”
林砚照做。
测灵盘亮起两道光——一道土**，一道翠绿色。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几乎刺眼。
宋舫瞳孔微缩。
“极品土木双灵根？”
他语气里的冷意淡了几分，盯着林砚看了好一会儿。
“难怪那老东西会绑你回来。”
林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笑。
宋舫把测灵盘收回去，重新拿起笔，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许：“灵根不错，跟凌云宗心法契合度高。好好修炼，别浪费天赋。”
“谢谢***。”
“谢什么谢，”宋舫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夸你。只是陈述事实。”
林砚心里暗暗吐槽：这人嘴是真硬。
——
手续办到一半，宋舫抬头问：“职业方向选什么？剑修、符修、器修、丹修，选一个。”
林砚眼睛一亮。
来了。
*羊毛的机会来了。
“***，”他一脸真诚，“我能全选吗？”
“什么？”
“剑修、符修、器修、丹修，我全修。”
宋舫放下笔，盯着他看了五秒：“你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没有，”林砚连忙摆手，“我是认真的。我天赋异禀，精力旺盛，不怕吃苦，愿意为宗门发光发热……”
“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菜鸟，四修？”宋舫冷笑，“你连一门都修不明白。”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试？”
宋舫眯起眼睛，正要拒绝，陆时衍开口了。
“***，宗门规矩里，好像没有禁止亲传弟子多修吧？”
宋舫一愣。
陆时衍温和地笑了笑：“而且入门福利是按职业方向发放的。如果林师弟选了四个方向，那对应的福利……”
“你帮他算计我？”宋舫脸黑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陆时衍笑容不变，“规矩是您定的。”
宋舫牙咬得咯咯响。
他盯着林砚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翻开福利册子。
“剑修入门福利：玄铁剑一把，基础剑诀一卷，下品灵石十块。”
“符修入门福利：空白符纸五十张，符笔一支，基础符箓图录一卷。”
“器修入门福利：炼器锤一把，下品矿石二十块，基础器谱一卷。”
“丹修入门福利：丹炉一座，基础灵药十份，基础丹方一卷。”
他一口气念完，脸黑得像锅底。
“拿走。”
林砚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把东西一样样收好。
玄铁剑沉甸甸的，符纸摞成一叠，炼器锤手感不错，丹炉稍微有点大。
他抱着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
“闭嘴，”宋舫咬牙，“你要是敢浪费宗门资源，我亲自收回。”
“放心放心，我一定物尽其用。”
宋舫懒得再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令牌丢过去。
“亲传弟子令牌。可以用来通讯、查看课表、领取每月福利。滴血认主。”
林砚接过令牌，咬破手指滴了滴血上去。
令牌亮了一下，上面浮现出“凌云宗·亲传·林砚”几个字。
“行了，”宋舫摆手，“手续办完了。”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砚面前。
“现在算算鱼的账。”
林砚笑容僵住。
“一条灵玉鱼，市场价五百灵石。三条，一千五。”
“我给你打个折，算一千。”
“你是现在给，还是分期？”
林砚脸都绿了。
一千灵石！
他刚拿到二十万，还没捂热就要吐出去一千？
“***，”林砚苦着脸，“能不能……”
“不能。”
“我……”
“要么给灵石，要么用你抵债。”
林砚看向陆时衍，疯狂使眼色。
陆时衍叹了口气：“***，林师弟今天刚入门，身上没那么多灵石。要不先记着，等他发了俸禄再还？”
宋舫想了想，哼了一声：“行。三个月内还清，利滚利。”
“多少利息？”
“月息一成。”
“一成？！”林砚跳起来，“你这是***！”
“嫌贵现在就还。”
“……”
林砚含泪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