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顶流的质疑，***执念------------------------------------------，第二天清晨才歇。，把爷爷的《鬼器修复要诀》翻得卷了边。书上说，“执念物”是修复魂体的关键，必须与鬼魂生前最牵挂的人或事深度绑定，带着强烈的情感印记才能生效。……这玩意儿，比登天还难搞吧？，庙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很有礼貌，和这破庙的气质格格不入。，门外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透着审视。“请问是苏砚小姐吗？”男人递过一张名片，“我是陆星辞的经纪人，周明。”，指尖冰凉。果然，那老**没骗人。“有事？”她侧身让周明进来，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他手里的纸袋——不会真带了橘子皮吧？，视线快速扫过积灰的供桌和角落里的杂物，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苏小姐，昨晚……星辞做了个梦，梦到***了。然后呢？”苏砚直截了当。“奶奶说，她的手坏了，想请您修一修，还说需要……”周明顿了顿，像是在说什么天方夜谭，“需要星辞亲手剥的橘子皮。”，从纸袋里拿出个保鲜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片橘子皮，带着新鲜的橘络，还沾着点**的水汽。：“……”，没想到这么顺利。
“这橘子皮，是星辞今早亲手剥的。”周明补充道，语气带着点无奈，“他本人不太信这些，但毕竟是***心愿，还是照做了。”
苏砚拿起一片橘子皮，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意——是活人的气息，和昨晚那老**身上的气息能对上，像根线把祖孙俩连了起来。
“够了。”她把橘子皮放回保鲜盒，“今晚子时，让你家艺人奶奶来取。”
周明显然没料到这么简单，愣了一下才问：“修……怎么修？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苏砚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辰到了，自然就好。”
周明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心里更没底了。来之前，他查过这城隍庙，就是个快被遗忘的老破庙，苏砚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看都和“修鬼”搭不上边。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供桌上：“苏小姐，这是一点心意。不管成不成，都请您……别对外声张，免得影响星辞的工作。”
苏砚看都没看那卡：“按规矩，修好了，客户自会付报酬。你们的钱，我不收。”
周明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好再坚持，只能点点头：“那我们等您消息。”
他刚走到门口，苏砚突然开口：“对了，告诉你家艺人，***说，他小时候尿床的裤子，她还收着呢。”
周明一个踉跄，回头看了苏砚一眼，表情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庙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砚拿起那盒橘子皮，放在供桌中央，又翻出爷爷留下的朱砂和符纸，按照《要诀》上的画法，开始画“引魂符”。
画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个清冷的男声，带着点不耐烦：“是苏砚？”
“是我。”
“我是陆星辞。”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我***事，你别搞花样。橘子皮给你了，修不好也没关系，别再来烦我。”
苏砚挑眉：“你不信？”
“我只信证据。”陆星辞的语气带着点嘲讽，“如果你真能让我奶奶‘好起来’，我给你十倍报酬。但如果是骗钱骗流量，我会让律师找你。”
“不用十倍报酬。”苏砚看着供桌上的橘子皮，突然笑了，“等修好了，让***亲自跟你说。对了，她还说，你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藏着十五岁写的情书，她早就看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咔哒”一声，被挂断了。
苏砚收起手机，低头继续画符。符纸上的朱砂微微发亮，映着她嘴角的笑意。
证据？
今晚子时，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祖宗传下来的证据”。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片场里，陆星辞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有点难看。
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那封没送出去的情书，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个老**……真的是奶奶？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和周明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
“盯着点城隍庙，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周明很快回复：“好的星哥。”
陆星辞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有点晃眼。
他从小不信鬼神，可刚才苏砚的话，却像根针，刺破了他笃定的“科学观”。
奶奶……真的还在吗？
他想起小时候，奶奶坐在老槐树下给他剥橘子，阳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暖融融的。橘子的酸甜味，好像还在舌尖。
陆星辞捏了捏手指，心里第一次冒出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万一……真的能修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