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铁匠的铺子------------------------------------------，村口的狗趴在阴凉地里打盹，连叫都懒得叫一声。，正准备去后山再砍些柴，路过赵铁匠铺子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往里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地上散着几块铁片和一截断了的风箱皮。旁边还有个十来岁的学徒，手足无措地站着，像是闯了祸。“赵叔，怎么了？”李天昊探头问了一句。，看见是他，叹了口气：“风箱皮断了，炉火一会儿就要灭。今天还有两把锄头等着打，要是这会儿停了，晚上都未必赶得出来。”，问：“换一条不就行了？说得轻巧。”赵铁匠摇头，“这皮子是前几年托人从镇上买来的，铺子里就剩这么一条备用的，还比这条更薄。临时顶一阵可以，真要一直用，没几天又得断。”，低着头，小声说：“都怪我，刚才拉得急了些。”，只是摆摆手：“行了，别站那儿发愣，去把火钳拿来。”，心里却忽然动了一下。，可他总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走了，未免有点可惜。，打下手的活儿做得还算熟。赵铁匠待人也不坏，若能顺手帮上一把，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蹲下看了看断口。，像是磨久了自己裂开的。要修好，最起码得先把接口处弄平，再找几颗钉子固定。
“赵叔，我试试吧。”李天昊说。
赵铁匠一愣：“你？”
“嗯。以前看你修过几次，应该能照着弄。”
赵铁匠本来想说，风箱这种东西看着简单，真修起来却麻烦得很。可李天昊神情认真，也不像是逞能，便点了下头：“行，你弄。弄坏了也没事，反正本来就快废了。”
李天昊没再多说，先去角落里找了块磨石，把断口边缘轻轻磨平，又从杂物筐里翻出两枚短铁钉和一截粗麻绳。
他脑子里其实没有什么完整法子，只是手上慢慢做着，心里却莫名有种踏实感，好像以前从没留意过的细节，这会儿突然都明白了些。
他把两段旧皮对齐，先用铁钉压住，再用麻绳从外面一圈圈勒紧。
动作不快，却很稳。
学徒站在旁边，偷偷看了好几眼，忍不住问：“天昊哥，你啥时候学会这个的？”
李天昊手上没停，只随口答：“以前看得多了，记住了一点。”
赵铁匠也没再问，只是抱着胳膊看他干活。看了一会儿，目光里倒多了几分意外。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法未必多巧，可做事时不慌不忙，手腕稳，眼神也专。不是那种胡乱试试的样子，倒像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半炷香后，风箱皮总算弄好了。
李天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应该能先顶一阵。”
赵铁匠走过去试了试，拉动风箱，炉火顿时又“呼”地一下旺了起来。
火光一跳，照得铁匠铺里都亮了些。
“行。”赵铁匠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比我那学徒强。”
那学徒本来还在后头偷看，听见这话，脸一红，赶紧低头去搬炭。
李天昊也笑了笑。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在他脑海里响起。
完成一项修复类行为。
获得：熟练度提升。
李天昊心里微微一动，没声张，只是把这份变化默默记下。
他能感觉出来，自己的手更稳了一点，肩膀也没先前那么虚。不是大变化，但很实在。
赵铁匠伸手在桌边摸了摸，拿起一块边角有些磨损的木片，递给李天昊：“这东西你拿去。”
李天昊低头一看，是一块打铁时垫料用的硬木片，边缘已经磨圆了。
“这有啥用？”
“你不是总想拿个像样点的家伙练手吗？”赵铁匠说，“先拿着，回头自己削成短木棍也行。练东西，先得有个顺手的。”
李天昊接过来，心里挺高兴。
别看这只是块木片，落到他手里，却比什么都实在。
他刚要道谢，门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赵叔在吗？”
一个背着药篓的中年妇人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急：“后山那边出事了，王大娘让人去一趟，说她家娃儿在坡下摔了一跤，站不起来了。”
李天昊一听，立刻放下木片：“我去看看。”
赵铁匠抬头：“你一个人去？带个棍子。”
“知道。”
李天昊抄起旁边一根顺手的木棍，转身就往后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