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天！三天后你最好祈祷再也别让我看到你------------------------------------------。“谁！”，满头满脸的水珠顺着下巴往锁骨上淌，视线对上了蹲在床边的苏幼楚。，笑容可掬。“师娘午安，您睡了快两个时辰了，再不起来午饭要凉了。苏幼楚，我迟早要剥了你的皮。师娘剥皮之前先把衣服整理一下，领口又开了。”，脸色涨红，一把攥紧了领口，翻身下床。，扶住了床柱才站稳。，那股折磨了她三十七年的寒毒退了大半。，眉头却皱了起来。，昨晚那碗粥撬开的门缝，正在重新闭合。，林长生正坐在灶台边择野菜，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醒了？灶上温着粥。不吃。”
柳含烟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那数十名跪了一夜的烈火宗弟子已经不见踪影。
“我的人呢？”
“你那个逆徒安排他们去后山修旱厕了。”林长生掰了一根野葱闻了闻，“别说，干活还挺利索。”
“你！”
柳含烟胸口起伏了两下，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我要走。”
“走吧，不拦你。”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痛快。
转身就往宗门口走。
走出三步，林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跟聊天气一样随意。
“你左肩胛骨下面的寒毒，我昨晚只清了七成。”
柳含烟的脚步顿了一拍。
“剩下三成封在你心脉分支上，扎得很深。”
她没回头。
“我丹田真元充沛，三成寒毒压得住。”
“压得住是压得住，但你压了多少年了？”
林长生的声音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就像在念菜谱。
“十年？二十年？心脉分支上的寒毒跟你体内的火系真元相克，时间一长，会沿着气血倒灌丹田。”
柳含烟的背脊绷紧了。
“三天之内不彻底拔掉，毒素和真元打架的那股劲，全得你丹田来扛。”
“后果你自己清楚。”
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柳含烟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昨晚推拿的时候手感不对，心脉那一段经络温度比周围低了三度，跳动节奏也不均匀。”
林长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没发觉？”
柳含烟没说话。
“算了，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早发觉了。”林长生把择好的野菜扔进竹篮，“压了多少年？用蛮力扛的吧。”
“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端着菜篮往灶房走。
“你该不会想用这个威胁我留下来吧？”
“威胁？”林长生笑了一声，“柳长老，你是筑基中期的剑修，我是个刚摸到炼气门槛的废物宗主，我拿什么威胁你？”
“你不走，我给你治。你走，我欢送。长生宗穷是穷了点，但还不至于强留人当苦力。”
“不过有一件事提醒你。”
“你那碗粥带来的瓶颈松动，现在是不是在往回收？”
柳含烟的瞳仁缩了一下。
“筑基中期到后期那道坎，你卡了五年。昨晚好不容易撬开一条缝，要是就这么放着，下次再想松动，可能得等五十年。”
“我灶上还剩半锅粥。”
“凉了。”
“热一热就是了，又不麻烦。”
柳含烟站在原地，指甲嵌进了掌心。
回宗门的路就在前面，迎接她的是联名废黜的密信和停滞五年的修为。
身后是这个穷酸到可笑的破院子，和一个她恨不得碎尸万段的男人。
“柳长老，你站在那吹风也不是个事儿。”林长生的声音从灶房里飘出来，“进来吃也行，走也行，别堵在路中间，我等会儿还得挑水。”
“你能不能闭嘴！”
“我闭嘴了你那寒毒也不会自己跑。”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三天。”
柳含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三天之后，你最好祈祷再也不要让本长老看到你。”
“行。”林长生头也不回地搅着锅里的粥，“那这三天的伙食你有什么忌口的没？”
“你少在那假惺惺！”
“认真问的，你火灵根体质吃寒性食材容易腹泻。”
柳含烟张了张嘴，没骂出来。
“不吃苦的。”她声音低了下去。
“好，不放苦瓜。”
灶房里响起了劈柴声和流水声。
柳含烟靠在院墙上，闭上眼，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砖面上。
她想起十一岁那年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剑。
挡完之后，没有一个人问她疼不疼。
灶房的窗口飘出了米粥的香气，和那个男人随口哼的不成调的小曲。
柳含烟睁开眼，盯着那扇破窗。
“喂。”
“嗯？”
“你哼的什么破曲子，难听死了。”
“跑调了不好意思，下回唱首更难听的。”
柳含烟嘴角动了一下，硬生生压了回去。
灶房里，林长生一边搅粥一边瞥了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当前修为：筑基初期
好感度来源：柳含烟（持续波动中）
备注：宿主当前修为增长已进入平台期，需等待新的好感度突破触发下一轮反馈
他搅了搅锅里的粥，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
“三天啊。”
苏幼楚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趴在灶台窗口，压低嗓门。
“师尊，三天够不够？不够的话徒儿还有第二套方案。”
“什么方案？”
“万剑圣地的圣女慕容清雪，无情剑道天才，筑基后期巅峰，长得比柳师娘还好看。”
苏幼楚掏出一本手绘的画册，封面上画着一个清冷绝美的白衣女子，旁边用红笔圈了三个大字。
目标二。
“徒儿已经摸清了她沐浴的时辰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