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分晓。
**章 替身摆拍*占鹊巢
博览会前两天，刘家上下忙得像过年。
婆婆请了专业的摄影团队，要给刘芸拍一组"创作过程"的宣传照。
刘芸换了三套旗袍，坐在我的绣架前，摆出各种姿势。
摄影师让她拿起绣针比划两下。
她连针都拿反了。
"芸芸，针尖朝下。"摄影师提醒。
刘芸笑着调整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我站在门外，端着婆婆让我送来的参汤。
"嫂子来得正好！"刘芸冲我招手，"你来帮我摆个姿势，我照着你的样子学。"
我走过去，把参汤放在桌上。
"手腕放松，肘部悬空，针入布面的角度是三十度。"
我随手拿起一根针，在空白绣布上走了三针。
摄影师的快门突然疯狂响了起来。
"等等！这个动作太好看了！手指的弧度，腕部的力道，这才是真正绣**状态！"
刘芸的脸色瞬间难看了。
"够了，拍我就行。"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针，语气不善。
"嫂子，参汤送到了就回厨房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听见摄影师小声嘀咕了一句。
"刚才那个嫂子的手法，比这位专业多了啊。"
刘芸的声音立刻压了过来，又甜又硬。
"她就是帮我打下手的，基本功还行，但没有创造力，成不了气候。"
当天晚上，刘强回来得很晚。
他带回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定制的珍珠项链。
"芸芸，后天博览会你戴这个，配你那套白色旗袍正好。"
刘芸欢天喜地地试戴，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
婆婆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芸芸后天一定是全场最耀眼的！"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角落，默默吃着已经凉透的剩饭。
刘强路过时，随口丢下一句。
"后天博览会你别去了，在家把卫生搞好，芸芸回来要庆功。"
"好。"
我低头扒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去？
我当然不会去。
我要去一个更好的位置看这场戏。
第五章 褪色丝线暗藏杀机
博览会前一天。
刘芸把那幅"百鸟朝凤"送去了组委会。
临走前，她特意把绣品展开给婆婆看了一遍。
"妈你看，这凤尾的渐变色，是不是特别惊艳？"
婆婆伸手摸了摸绣面，啧啧称赞。
"芸芸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配色，这针脚，啧啧。"
刘芸得意地笑。
"那当然，我可是跟赵老师学了八年的。"
我在厨房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八年。
刘芸跟赵老师学了八年，连最基础的平针绣都绣不平整。
她所有的"作品"，都是我替她完成的。
而赵老师心知肚明，却从不拆穿。
因为刘家每年给赵老师的"指导费"，是六位数。
手机又响了。
方锦绣的语音消息。
"若棠，我刚从组委会那边打听到，后天的鉴定环节，请了三位**级非遗传承人做评委。其中一位是咱们师父的师兄，周老。"
我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周老。
师父在世时常提起的人。
他的眼睛，比任何仪器都毒。
一幅绣品摆在他面前，是谁的针法，用了什么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那幅绣品根本撑不到被鉴定的环节。
聚光灯一亮，一切就结束了。
"锦绣姐，后天你在现场吗？"
"在，我是观摩嘉宾。怎么？"
"帮我占个好位置。我想看看，一块白布怎么评金奖。"
语音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方锦绣发来一个字。
"好。"
第六章 蛰伏年今日觉醒
博览会当天凌晨四点，我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楼下的动静。
刘芸在试妆，婆婆在帮她整理旗袍的褶皱，刘强在打电话安排当天的接送车辆。
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
没有人上楼叫我。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博览会的直播预告。
上午十点开幕，下午两点是重头戏，苏绣传承创新组的现场鉴定环节。
全程直播，预计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五十万。
我起身，从衣柜最里面取出一套藏青色的棉麻长裙。
这是师父生前送我的，袖口和领口绣着极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