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我不想要，但实际上，是周正阳的问题。他有生育障碍，**活力极低，几乎不可能自然受孕。"
"我瞒着他，没让他知道检查结果。但他自己心里有数，所以他想在外面证明自己。"
"所以他找上了我老婆。"
"对。他想让你老婆怀上他的孩子，证明他没问题。"
我冷笑。"那他注定要失望了。"
顾清宁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未必。"
"什么意思？"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化验单，推到我面前。
上面是林若琳的名字。
怀孕，五周。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五周前我在工地，根本没回来过。"
"所以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是周正阳的？"
顾清宁摇头。
"我说了，周正阳有生育障碍。这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我感觉自己像被人从高楼上推了下去。
"不是我的，也不是周正阳的，那是谁的？"
顾清宁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浓眉大眼，长相确实出众，穿着一件皮夹克，靠在一辆改装车旁边。
我认识他。
赵凯。林若琳的前男友。
大学时他们谈了两年，后来赵凯因为**欠了一**债，林若琳才跟他分的手。
"他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三个月前。赵凯从外地回来，在林若琳常去的那家美容院门口堵她。"
顾清宁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一组跟拍照片。
赵凯和林若琳在商场里逛街，在车里接吻，在一家快捷酒店门口手牵手走进去。
日期显示，正是我在工地的那段时间。
"所以她同时跟两个男人在一起。"
"准确地说，是三个。你，周正阳，赵凯。"
我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周正阳知道赵凯的存在吗？"
"不知道。他以为孩子是他的，高兴得不得了。"顾清宁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甚至已经在计划，等孩子出生就跟我离婚，然后娶你老婆。"
"他做梦。"
"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顾清宁收起手机，"周正阳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孩子，他觉得自己终于要当爸爸了。等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是他崩溃的时候。"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等他把更多的东西送出去。"她说，"他已经答应给林若琳一套公寓，接下来还会有车，有存款。等他把能给的都给了，我们再收网。"
"到时候他不仅失去财产，还会发现孩子不是他的，老婆也不是真心跟他。"
我看着顾清宁，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你图什么？"
她站起来，拿起包。
"我图他一无所有。"

又过了两周，事情开始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林若琳的肚子还没显怀，但她的态度已经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跟我吵架，鸡毛蒜皮的事都能闹起来。
"你看看人家老公，开的什么车，住的什么房子。再看看你，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
"我跟着你三年，什么好日子都没过上。"
"我妈说得对，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制造矛盾，为离婚做铺垫。
果然，第三周，她扔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房子归她，车归她，存款她拿七成，我净身出户。
"凭什么？"
"凭你对不起我。"她双手抱胸，"你天天加班不着家，我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把协议放下。
"我不签。"
她脸色变了。
"陆远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要是不签，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顾清宁的事。"
我心里一惊，面上没有表露。
"你在说什么？"
"少装了。你们俩在咖啡厅见面，以为我不知道？我闺蜜看见了，拍了照片发给我的。"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前，上面确实是我和顾清宁在咖啡厅的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在密会。
"你**在先，离婚是你的错，这份协议你必须签。"
第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