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后宫十二钗

极品家丁:后宫十二钗

一只芝麻仔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5 更新
8 总点击
林晚荣,巧巧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晚荣巧巧的幻想言情《极品家丁:后宫十二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一只芝麻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泰山陨落------------------------------------------,本该是极美的。,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签下的三百万大单。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脚下是万丈深渊,远处是翻涌的云海。他有点得意忘形,举起手机想拍一张“会当凌绝顶”的自拍。。。风声灌满了耳朵,山壁在眼前飞速掠过,他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根藤蔓,却连人带藤一起往下坠。最后的意识里,他只记得自己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眼前便陷...

精彩试读

玄武湖遇仙------------------------------------------,把一碗凉粥喝得干干净净。,忽然觉得这碗粥比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值钱。不是因为味道,是因为那个做粥的人。“林公子——”。林晚荣抬头,看见董巧巧背着一只满满的小竹篓,正从梅林深处快步走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旧袄——说是粉色,其实已经洗得发白,只在袖口和领口处还依稀能看出原来的颜色。晨光照在她脸上,衬着身后满树的梅花,像一幅画。“你怎么下床了?”巧巧快步走近,把竹篓往地上一放,伸手就来扶他,语气里带着责怪,“腿还没好全呢,万一又伤了可怎么办?”,笑着说:“躺了三天,骨头都生锈了。再说,我总不能一直在你这儿白吃白住。”,垂下眼睛,声音低了几分:“你……你要走了?不是走,”林晚荣接过她背上的竹篓,沉甸甸的,装满了各种草药和野花,“是出去转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热闹的地方?我想去城里看看。”,脸上又有了笑意:“往东走五里地就是金陵城了。不过你腿还没好利索,走那么远的路……我慢慢走。”林晚荣说,“正好你也一起去,把今天采的花卖了。”,点了点头。她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拎着一个竹篮出来,篮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束梅花,红的白的相间,还用草绳扎成了小束。每束都系着一小片写了字的纸条,纸条上的字和她留的那块木板一样,一笔一划,认认真真。“什么字?”林晚荣凑过去看。:“也没什么,就是……‘梅开五福’、‘喜上眉梢’之类的,讨个吉利。买花的人看着喜欢,能多卖一文钱。”。这姑娘虽然穷,脑子却活络,知道给商品增加附加值。如果放在现代,绝对是个做生意的料。“走吧,”他伸手接过竹篮,“我帮你提着。”
“不用不用,你腿还没好——”
“一只手提篮子,一只手拄拐杖,不妨事。”林晚荣从墙角捡了一根粗树枝当拐杖,拎起竹篮就往外走。
巧巧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低下头,悄悄摸了摸自己袖子里那个布包——那里面是她全部的积蓄,三百文钱,昨晚她趁林晚荣睡着的时候偷偷塞进了他胸口的布包里。
后来她发现那个布包又回到了她枕头底下。
三文钱变成了三百零三文。
巧巧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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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玄武湖。
林晚荣站在湖边,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湖水碧绿如玉,湖面上画舫游船来来往往,岸边的垂柳刚刚抽出嫩芽,随风轻摆。远处的金陵城墙巍峨耸立,城楼上飘着各色旗帜。湖边的长堤上游人如织,有书生模样的青年吟诗作对,有锦衣华服的贵妇携婢赏景,也有小贩挑着担子叫卖糖葫芦和桂花糕。
热闹,鲜活,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世界。
巧巧把花篮放在湖边的一棵柳树下,开始摆摊。她动作熟练,把花束按颜色和大小分类排开,又在篮沿上插了几枝最漂亮的梅花当招牌。不一会儿就有一位大娘过来买了一束“喜上眉梢”,夸她字写得好,多给了两文钱。
巧巧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扭头对林晚荣说:“你看,我说能多卖一文钱吧?”
林晚荣竖起大拇指:“巧巧姑娘聪慧过人。”
巧巧被他夸得脸红,低头继续整理花束。
林晚荣在湖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转动——穿越了,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一肚子现代商业知识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然后找机会翻身。
就在他盘算着怎么在金陵城立足的时候,湖面上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一艘精致的画舫从湖心疾驰而来,船头的家丁挥舞着竹竿驱赶周围的游船。画舫上丝竹声声,隐约可见几个锦衣男子正在饮酒作乐,笑声放肆。
湖边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个卖鱼的老汉躲闪不及,鱼摊被画舫激起的浪花打翻,活鱼在石板上蹦跶了一地。老汉蹲在地上捡鱼,嘴里不敢骂,只是唉声叹气。
林晚荣皱了皱眉,正要起身帮忙,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
他循声抬头,看见湖边的柳树顶上——没错,就是树顶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像是在他周围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面如冠玉,眉若远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清冷出尘。
是个男人。
不,不对。
林晚荣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下巴的弧度,那颈侧的线条,还有那耳垂上若隐若现的小小耳洞。虽然穿着男装,束着发冠,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气质,绝对不是一个男人能有的。
是个女人。一个长得极好看、气质极冷傲的女人。
白衣人似乎察觉到了林晚荣的目光,微微偏头,那双丹凤眼冷冷地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晚荣忽然想起了前世见过的一句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不是形容处境,是形容这双眼睛。那眼神里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林晚荣前世是做销售的,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冷脸。他不但没移开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冲她笑了笑,摆了摆手:“兄台,树上风景可好?”
白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瘸腿的穷酸会主动跟自己搭话,微微一怔,随即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他一秒都是浪费。
“树上的风大,”林晚荣自顾自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方听见,“兄台站那么高,小心吹跑了发冠。”
白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如果不是林晚荣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就在这时,那艘画舫已经驶到了柳树附近。船上的丝竹声更大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走到船头,指着岸边的花摊,大着舌头喊:“来、来人啊,把那个卖花的姑娘给本少爷带上船来!”
林晚荣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顺着那人的手指看过去——指的是巧巧
巧巧已经吓懵了,抱着花篮站在原地,脸色煞白。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已经跳上岸,正朝她走过去。
“两位爷,我、我只是个卖花的……”巧巧往后退,声音在发抖。
“卖花的好啊,”船上的醉汉哈哈大笑,“本少爷就喜欢卖花的,有野趣!带走!”
巧巧转身想跑,被一个家丁一把拽住了胳膊。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花篮掉在地上,梅花散落了一地。
林晚荣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腿还在疼,但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巧巧走去,速度不快,步伐却很稳。
“放开她。”他说。
声音不大,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发火。
那两个家丁回头看了他一眼,见是个瘸腿的穷酸,不屑地笑了笑:“你谁啊?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吗?”
“我不管你们家少爷是谁,”林晚荣走到巧巧身边,伸手把她的胳膊从那家丁手里拨开,“她是我的人。”
巧巧浑身一颤,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泪珠滚了下来。
家丁还要动手,林晚荣忽然提高了声音,朝着四周喊了一嗓子:“金陵城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这一嗓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湖边的游人都听见了,纷纷驻足观望。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面露愤色,但看了看那艘画舫上的旗帜,又缩了回去。
画舫上的醉汉被这一嗓子喊得酒醒了几分,扒着船沿往下看,嘟囔道:“哪儿来的叫花子,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巧巧,到我身后来。”林晚荣没理他,把巧巧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家丁。
家丁对视一眼,正要动手——
“放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众人抬头,看见那个白衣人从柳树顶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她落地的姿势极美,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声无息,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扬起多少。
白衣人走到画舫前,看着船上的醉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威严:“金陵王家的船?”
醉汉被她的气势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认识我爹?”
“不认识。”白衣人说,“但你可以告诉你爹,今日的事,是本宫记下了。”
本宫。
这两个字一出,湖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醉汉的脸色刷地白了。他再蠢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哆嗦着挥了挥手:“快、快开船!”
画舫掉头就跑,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两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跳上船,一个还差点掉进湖里。
岸上的游人们面面相觑,然后轰的一声散了——不是看热闹,是怕惹上麻烦。公主的闲事,谁敢多看?
湖边只剩下林晚荣巧巧,和那个白衣人。
巧巧缩在林晚荣身后,身子还在发抖。林晚荣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没事,然后转过身,对着白衣人抱了抱拳:“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白衣人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姑娘”这个称呼,而是因为林晚荣脸上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早就看穿你是女的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问。
“耳洞。”林晚荣指了指自己的耳垂,“男人的耳洞和女人的耳洞位置不一样,你们这边的规矩我不太懂,但你这个——”
“闭嘴。”白衣人冷冷地说。
林晚荣识趣地闭上了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衣人不再看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晚荣叫住她,“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他日好登门道谢。”
白衣人头也没回:“不必。”
“那就容我送姑娘一句话,”林晚荣提高声音,“姑娘今日行侠仗义,固然威风,但人心难测,日后还是少在柳树顶上站着为好。万一被人看见,传出去说‘某公主喜好爬树’,有损清誉。”
白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了林晚荣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意,甚至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这人怎么还没死”的淡淡厌烦。
然后她忽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林晚荣只感觉一阵风吹过脸颊,然后“嗤”的一声轻响,他左边的袖子从肩膀处齐刷刷地被削掉了一截,飘落在湖面上,像一片白色的落叶。
那把削掉他袖子的剑——不,不是剑,只是她随手折下的一根柳枝——已经回到了她手中。
“下次再多嘴,”白衣人淡淡地说,“削掉的就是你的舌头。”
说完,她足尖轻点,掠过了湖面,落在一艘恰好经过的画舫顶上。画舫载着她渐渐远去,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很快消失在了湖光山色之间。
林晚荣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左臂,又看了看湖面上那片飘远的白衣,忽然笑了。
巧巧从林晚荣身后探出头来,确认恶人已经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林晚荣被削掉的袖子,心疼得不行:“你、你的衣服……”
“没事,一件***而已。”林晚荣弯腰帮她捡起散落的花,一朵一朵放回篮子里,“巧巧,那白衣姑**武功怎么样?”
巧巧想了想:“很厉害。非常厉害。我从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
“那就对了,”林晚荣把最后一枝梅花放进篮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武功那么高的人,脾气一般都不会太差。她要是真想削我舌头,不会只削袖子。”
巧巧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腿还瘸着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勇敢,不是莽撞,而是一种……见惯了风浪的从容。
就像是,再多的大场面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一轮谈判。
巧巧,”林晚荣忽然开口,“你在金陵城卖了这么久的花,知不知道哪家府上最有钱?”
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懵了:“最有钱的……应该是萧家吧。萧家在金陵城开了好多铺子,布庄、粮店、当铺都有,听说还有商队走南闯北。”
“萧家,”林晚荣默念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家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招人?”
“招人?”巧巧眨了眨眼,“你要去萧家做事?”
“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养着吧。”林晚荣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巍峨的金陵城,“走吧,先陪我去一趟萧府门口看看。”
——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晚荣站在萧府高大的朱漆大门外,把最后一块从墙上揭下来的招工告示折好,塞进了袖子里。
巧巧抱着花篮站在他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腿:“你真的要去应征?”
“当然。”林晚荣拍了拍告示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家丁而已,又不是上战场。”
“可是你的腿……”
“明天就好利索了。”林晚荣转身看着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巧巧脚下,“巧巧,今天我向你保证两件事。第一,那个王家少爷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第二,等我站稳了脚跟,我帮你在这金陵城里开一家花店。不是摆地摊的那种,是正正经经的、有名字的花店。”
巧巧抱着花篮的手微微收紧,低下头去,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你……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又没求你说这些。”
“我知道你没求我。”林晚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自然的亲昵,像是认识了很多年,“是我自己想做的。”
巧巧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花篮里,耳朵尖红得像梅花瓣。
晚风从玄武湖上吹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金陵城华灯初上,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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