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着帮忙圆个场，然后迅速消失。
但顾廷宴不是正常人。
他真的带我去了民政局。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他出现在我的摊位前。
我还在收拾昨晚的东西，看见他的时候以为自己炒饭炒出了幻觉。
"你怎么来了？"
"民政局九点上班。"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两个人的***。
他的，和我的。
"我的***你哪儿来的？"我声音都变调了。
"昨晚你围裙口袋掉出来的，你没发现。"
我下意识摸了摸围裙口袋。
空的。
昨晚收摊的时候我急着走，***一直揣口袋里。
这人把我***捡走了？
还查了民政局上班时间？
我看着他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产生了一个严重的疑问。
"你该不会是什么……"
他等着我说完。
"算了。"
我接过***，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太阳晒多了，还是被周子轩恶心到了想赌一口气。
我说了两个字。
"走吧。"
民政局离**路夜市两站地铁。
我们并排坐在塑料椅子上等号。
跟昨晚夜市摊的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前后呼应。
只不过昨晚的**是油烟和烤串味，今天变成了空调和排队机的嘀嘀声。
"那个，"我侧过头看他，"你叫什么？"
他顿了一下。
大概也意识到我们在结婚之前是应该先知道彼此名字的。
"顾廷宴。"
"做什么的？"
"餐饮。"
"哪种？"
他看着前方叫号屏幕，停了两秒。
"吃饭的那种。"
行吧，不想说就算了。
"你呢？"他反问。
"我？你昨晚不是在我摊位上吃的？"
"我是说，你自愿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跟昨晚一模一样。很安静，没什么攻击性，但是很认真。
认真到让人不太好意思敷衍。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走也行，"他说，"***还给你。"
"那你呢？你自愿？你都不认识我。"
他没马上回答。
看着手里那张号码牌，拇指沿着纸片边缘摩挲了一下。
"你炒饭的时候，"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火候很好。"
"……所以呢？"
"我很久没有好好吃下去一口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