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晨两点，手机被打爆。
手机显示47个未接来电。
25楼的邻居在电话里吼：“你家漏水把我家淹了！赔15万！”
我懵了三秒：“大哥，我住5楼，你住25楼，水还能往上流？”
他理直气壮：“反正我家就是被淹了，不是你是谁？”
当天晚上，他带着七八个人堵在我家门口。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大礼等着他。
01
凌晨两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摸过来，屏幕亮得刺眼。
47个未接来电。全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没出声。
“喂！***终于接电话了！”一个粗粝的男声从听筒里炸开，带着一股酒气和怒火，“****，你家漏水把我全家都淹了！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我脑子停转了三秒。
“哪位？”
“我住你楼上！25楼！你家水管爆了是不是？我这天花板跟下雨一样！地板、家具全完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十五万过不去！”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确认自己在家，在5楼。
“大哥，你再说一遍你住几楼？”
“2501！怎么了？想赖账？”
我沉默了。
物理学定律在我的脑子里打了个转，然后被他吼得粉碎。
“我住5楼。”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水往上流二十层楼？你家装了反重力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不管！物业给我的就是你电话！说漏水点在01户型！不是你是谁？少废话！十五万！一分不能少！不然我他M现在就带人下来找你！”
“嘟......”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城市的稀疏灯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荒诞感。
这不是漏水，这是碰瓷。还是新物种，跨楼层的定向碰瓷。
我没有再打回去。跟一个逻辑自洽于异次元的醉汉争论，是浪费时间。
我下床，走到客厅。
打开手机，找到那个陌生号码，点开通话录音。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保存了下来。这是我的习惯，所有陌生来电都会自动录音。
然后，我找出一部很久没用的旧手机，充电，开机。登录我的另一个微信小号，打开视频通话，让它正对着我家大门。
接着，我把常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