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皮肤就会起红疹，甚至会呼吸困难。
所以这么多年，我们家从来不买苹果，连苹果味的饮料都没有。
我故意装作没有胃口，推开她的手。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她没有丝毫犹豫，收回手，咬了一大口苹果，咀嚼着咽了下去。
“挺甜的，真不吃？”
我看着她毫无异样的反应，手心瞬间渗出冷汗。
她不是沈清宁。
绝对不是。
认知障碍不可能让我把一个人的过敏史都记错。
这是生理反应，做不了假。
这个女人，虽然有着沈清宁的记忆，会做沈清宁拿手的菜，甚至知道我们夫妻间最私密的对话。
但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沈清宁本人。
那么，真正的沈清宁去哪了？
真正的小树又去哪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立刻把剩下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替我掖好被子。
“好，你休息。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我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场完整的阴谋。
医院的医生、护士，全都认定她就是沈清宁。
我的病历、各种检查报告，全都证明我有认知障碍。
如果我大吵大闹，坚持说她是个假货，他们只会认为我病得更重。
弄不好，还会把我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到那时候，我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我必须装下去。
必须假装接受这个设定，假装我的病正在慢慢好转。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破绽，查出背后的真相。
晚上，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的呼吸平稳，眉头舒展。
我慢慢伸出手，摸向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外套口袋。
我要找她的手机。
只要拿到手机，也许就能找到一丝线索。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外套的布料，她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心头猛地一紧。
她睁开眼，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老公，怎么了？要喝水吗？”
她微笑着问我，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出奇，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压下了眸中的不悦，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几点了，吵醒你了？”
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