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包袱扛着草叉，愣了一下：“艾琳？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王都。”我说。
“王都？”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疯了？那地方多远你知道吗？路上还有****，听说还有魔兽出没！”
“活不下去了，碰碰运气呗。”我耸耸肩。
莉莉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跑回屋里，过了几秒钟端着一个纸包出来，塞进我手里：“这是前几天烤的黑面包，你带着路上吃。别客气，反正我家的面包也硬得能砸死人。”
我接过来，鼻子忽然有点酸。莉莉安是村里为数不多对我笑的人，虽然**总说她跟我玩会学坏。
“谢谢你，莉莉安。”
“路上小心啊。”她拉着我的手，眼眶有点红，“要是王都待不下去，就回来，我把磨坊后面的那间小屋收拾出来给你住。”
我点点头，没敢多说话，怕一开口就哭出来。
出了村口，我沿着大路往东走，走了一刻钟，回头还能看见枫叶村的教堂尖顶。又走了半个时辰，再回头，村子已经完全消失在丘陵后面了。
大路两边是望不到头的玉米地，风吹过来，叶子哗哗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拍巴掌。天快黑了，路面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我找了个路边的土坎坐下来，掏出半块黑面包啃了一口，果然硬得要命，把牙花子都硌疼了。
“**。”我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腰间的草叉又发热了。
这次的温度比以往都高，像是有人把它放在火里烧过似的。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它从背上解下来，放在面前的地上。
草叉的三个齿在暮色中发出微弱的红光，像是三根快要燃尽的炭条。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座冒着黑烟的城堡，一面被撕裂的旗帜，还有一声我从未听过但莫名熟悉的呼唤。
“艾琳。”
那声音像是一个女人的，温柔中带着急切，就像小时候我娘喊我回家吃饭的语气，但我根本不记得我娘长什么样了。
“***谁啊？”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红光灭了，草叉恢复了原样，黑乎乎的，破破烂烂的，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我愣在原地，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