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又跳出一张新照片。
是会所门口抓拍的。
照片里，周屿低着头，像在和苏棠说什么。苏棠披着他的外套，笑得眉眼弯弯，暧昧得刚刚好。
群里顿时更热闹了。
“我去，原来这边也有戏？”
“高中嗑到现在，不会真成了吧？”
“周屿，解释解释。”
我盯着屏幕，心口一点点发凉。
过了几秒，周屿终于冒泡了。
只有一句。
“别瞎猜，她脸皮薄。”
群里瞬间炸了。
苏棠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大家都在刷“懂了懂了”。
我看着那句话，只觉得呼吸都发闷。
他明知道我在群里。
也明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可他还是发了。
像是故意刺激我，等着看我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去找他闹。
偏偏他最擅长这个。
以前也是这样。
只要我多看哪个男生一眼，他就要阴阳怪气；可只要别人起哄我和他，他又会立刻撇清，顺便踩我两句。
仿佛我的喜欢，只配给他当乐子。
我直接把群消息免打扰。
刚关掉，周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按掉。
他又打。
我干脆拉黑。
几秒后，门铃响了。
我心里一沉，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周屿。
他站在门外，神情有些烦躁，像是一路赶过来的。
我没开门，只隔着门说：“有事吗？”
“开门。”
“太晚了。”
“林知夏。”他敲了下门，声音发沉，“你至于吗？不就是个游戏。”
我闭了闭眼。
到现在，他还觉得我只是因为那个吻在闹脾气。
我低声说：“周屿，我累了，你回去吧。”
外面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你不见我，是因为陆沉？”
我没说话。
他像是更确定了什么，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轻蔑：“林知夏，你别犯傻。陆沉那种人，怎么可能真跟你在一起。”
我手指猛地收紧。
门外的人还在继续。
“他图个新鲜，陪你演一出戏而已。”
“你真信了，最后丢人的还是你。”
字字都扎人。
可最难堪的是，我竟然知道，他说这些，不全是为了劝我。
他是在提醒我……
除了他，不会有人把我当回事。
我攥着门把，冷冷开口：“那也跟你没关系。”
外面一下安静了。
过了会儿，他像是被气笑了：“行，你就嘴硬吧。”
脚步声渐远。
我站在原地，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陆沉。
“到家了？”
我怔了下，回：“到了。”
那边很快回过来：“别看群。”
我盯着那三个字，鼻尖忽然有点酸。
他大概什么都看到了。
可他没问，也没劝，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别看群”。
像是在替我挡那些难堪。
我坐在床边，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谢谢。”
这一次，他回得很慢。
慢到我以为话题结束了。
十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那出戏，变成真的。”
我的心，重重一跳。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苏棠的朋友圈就被共同好友转疯了。
照片是两杯咖啡，一只男人的手搭在桌边。
那只表我认得。
是周屿的。
配文也暧昧得刺眼……
有些人，绕来绕去，还是会回到身边。
下面清一色在问是不是官宣。
苏棠没回。
周屿也没回。
可这种不否认，本身就是答案。
同事小声八卦：“你那个竹马，是不是跟这女的在一起了？”
我笑了下：“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也是真的不想知道了。
中午，我下楼买咖啡，刚出电梯就看见周屿。
他像是专门来堵我的，手里还提着我以前爱吃的蛋糕。
见我出来，他把东西递过来：“给你买的。”
我没接。
周屿皱了皱眉：“还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一边跟苏棠暧昧，一边又理所当然地觉得，我该因为这点小恩小惠消气。
好像我这些年的喜欢，廉价得很。
我淡声问：“你和苏棠什么关系？”
他愣了下，随即像是觉得有意思，勾了勾唇：“怎么，吃醋了？”
我心口发凉。
到了这一步，他还在逗我。
我转身就走。
周屿一把拽住我：“行了，别闹了。我跟她没什么，就是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待了会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等我追问。
像是在等我露出一点委屈，让他确认……林知夏果然还在意。
我把手抽出来：“那挺好的。”
周屿脸色微沉：“什么叫挺好的？”
“就是字面意思。”我抬眼看他，“你和谁在一起，和我没关系。”
他盯着我，半晌冷笑了一声：“你真以为陆沉会跟你当真？”
我没说话。
他像是终于抓住了重点，语气笃定又轻慢。
“昨天他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