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临产大出血时，医院为我预留的两袋 Rh 阴性血，被丈夫顾亦川亲手调给了他的小青梅温妍。
他隔着产房门对医生说：“先救温妍，林澄皮厚命硬，孩子也不是今天非生不可。”
我疼得满脸是汗，攥着床单求他签手术同意书，告诉他孩子已经缺氧。
婆婆堵在门口，指着我骂：“温妍替顾家挡过灾，你一个没爹没**孤女，别拿肚子里的东西要挟我儿子。”
胎心监护突然报警，医生冲出来让家属立刻签字。
顾亦川却把笔丢进垃圾桶，冷声道：“她最会演，让她自己扛。”
下一秒，医院大门被人踹开。
秦家掌权人带着律师和亲子鉴定闯到手术区，声音冷得发抖：“谁说她没爹没妈？她是我丢了二十年的女儿。”
1
我听见那句话时，已经疼到看不清人。
医生按着我的肩膀，声音发紧：“产妇意识在下降，胎心不稳，必须马上手术！”
顾亦川皱着眉，像是听到了麻烦事。
“秦家？”
他看向闯进来的人，冷笑了一声。
“林澄，你为了逼我签字，连演员都请来了？”
我爸没有看他。
他大步走到医生面前，直接拿过手术同意书。
律师把一沓文件递上去。
“我是林澄的亲生父亲秦正廷。这是亲子鉴定，这是授权书。现在由我签字。”
顾亦川脸色变了。
婆婆尖声叫起来：“不可能！林澄就是个福利院出来的野丫头，她怎么可能是秦家的女儿？”
我爸终于看向她。
“你再说她一句野丫头，我让顾家今天就从京市消失。”
婆婆被吓住了。
顾亦川还要拦：“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外人管。”
我爸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声很响。
我心里那口堵了很久的气，突然松了一点。
可下一秒，肚子传来更剧烈的疼。
我听见医生喊：“快！推进手术室！”
手术灯亮起的时候，我只剩一个念头。
孩子。
一定要活。
再醒来时，我躺在重症监护室。
喉咙干得发疼，身上也疼。
我爸坐在床边，眼睛通红。
见我睁眼，他立刻起身：“澄澄，别怕，爸爸在。”
我想问孩子。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爸握住我的手，声音发抖：“孩子保住了，是个女孩，现在在新生儿监护室。医生说还要观察。”
我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
活着就好。
我和孩子，都差点死在顾亦川手里。
半小时后，顾亦川进来了。
他身上还是那套西装，脸色很差。
可他开口第一句不是问我疼不疼，也不是问孩子怎么样。
他说：“林澄，你什么时候勾上秦家的？”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恶心。
我爸站起来：“滚出去。”
顾亦川没有滚。
他盯着我，语气压得很低。
“温妍被**吓得心脏病发，到现在还没醒。你闹够了没有？”
我笑了一下。
嗓子疼得厉害，可我还是挤出两个字。
“离婚。”
顾亦川愣住。
随后他冷下脸：“你现在刚攀上秦家，就想踹了我？林澄，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哭着求我娶你。”
我看着他。
当初不是我求他娶我。
是他在福利院门口拦住我，说他需要一个安静听话的妻子。
他说温妍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他说我出身普通，不会给他添麻烦。
我那时太傻。
以为他愿意娶我，是因为他至少有一点喜欢我。
我错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不会反抗的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
“秦总，不好了，宝宝那边出事了！”
2
我猛地撑起身。
伤口被扯到，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爸立刻按住我：“你不能动。”
我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孩子。”
顾亦川也愣了一下。
护士急得快哭了：“新生儿监护室的报警器被人关过，孩子的吸氧管松了。幸好巡房护士发现得快，现在医生正在处理。”
我脑子里轰了一声。
顾亦川却第一时间问：“谁进去过？”
护士咬着唇，看了他一眼。
“温小姐进去过。”
病房里安静了。
顾亦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不可能。”
我盯着他，心冷得发麻。
“她差点害死我的孩子，你还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