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精神状态不好"。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疑心病重"。
为股东大会上的那一刀，做**铺垫。
我站起来，走到刘桂兰面前，扶着她的肩膀。
"妈，您别哭了。我跟明远好好的，没有要离婚，也没有外面的人。"
"您先回去休息，我晚上早点回家，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我语气温和，表情平静。
刘桂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她又哭了几声，被我让周敏送走了。
门口围观的人散了。
但我知道，今天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公司。
"沈总精神状态不好"这个标签，会被贴得越来越牢。
没关系。
让他们贴。
贴得越牢，撕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方明远那边疼。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陈瑶的律所，见了一个人。
赵医生。
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眼下青黑，显然这些天没睡好。
"沈总，方总昨天又联系我了，让我把剂量加到原来的三倍。"
"他说什么？"
"他说时间不够了，必须让您在股东大会之前出现明显的症状，最好是当众发作。"
我点点头。
"加。"
赵医生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沈总？"
"你照他说的做，把剂量加上去。"
我看着他："但药瓶里装的，换成维生素。"
赵医生愣了三秒，然后长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
"外包装不变，里面全换成普通维生素。方明远如果问你，你就说加了。"
"好，好的。"
"还有，"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下次方明远联系你的时候，用这个录。"
赵医生接过去，手还在抖。
"沈总，股东大会那天，您需要我做什么？"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我站起来："赵医生，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演好你的角色。让方明远觉得一切顺利。"
"能做到吗？"
他使劲点头。
我走出律所，夜风很凉。
还有九天。
10、 股东大会反杀
股东大会前三天。
方明远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他让钱志国准备了一份"总裁健康状况对公司经营影响"的评估报告，准备在股东大会上作为提案附件提交。
他让那个郑主任出具了一份"建议进行精神状态鉴定"的医学意见书，虽然我根本没去看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