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艾琳娜，我们之间的链接早就名存实亡了。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与其互相消耗，不如体面地结束。"
"长老会经过商议，"奥古斯接过话，"认为此事合情合理。只要双方同意，可在伴侣舞会上当众完成**仪式。"
"当然，"他补充道，"考虑到你对银月领地的贡献，长老会愿意给予你一块边境小领地作为补偿。"
边境小领地。
我父亲打下的银月领地，核心区域方圆百里，矿脉丰富，狼群三千余众。
他们要用一块边境荒地打发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
奥古斯和凯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长老会有权以三票通过强制**。"凯兰的声音不轻不重，"艾琳娜，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的狼在体内翻涌，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腔。
但我压住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奥古斯皱眉："长老会给你三天。"
"三天足够了。"
我站起身，没有看凯兰，径直走出大殿。
身后传来凯兰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温和。
"艾琳娜，这对我们都好。"
我没有回头。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我的狼说："他会后悔的。"
会的。
但不是现在。
回到主堡，莉娅已经等在门口了。
"消息传遍了，整个银月都在说凯兰要在伴侣舞会上跟你断链接。"
她的脸色铁青。
"那个薇拉今天在药师坊公然戴着月神之泪出入，见谁都笑，恨不得全领地都知道她是下一任露娜。"
"让她戴。"
"你疯了？"莉娅瞪大眼睛，"你就这么认了？"
"我说了，让她戴。"
我推开寝殿的门，走到书桌前，取出一卷陈旧的兽皮卷轴。
这是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上面记载着银月领地的真正继承法则。
不是长老会那套"阿尔法执杖为正统"的说辞。
而是更古老的月亮女神律法。
"银月领地，以血脉为锚。格雷森血脉在，领地权在。权杖离手，不等于权力离身。"
莉娅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
"凯兰这三年的统治权，本质上是我借给他的。"
"他以为拿着权杖就是主人，但权杖认的是我的血。"
莉娅的眼睛亮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