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小屋外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落日。
"月神之泪戒指，"我在他旁边坐下，"记载说它被封存在北境圣地的月光**中，只有……"
我停住了。
"只有什么？"
"只有阿尔法血脉才能开启**的封印。"
沉默。
我苦笑："所以这条路也走不通。我去哪里找一个愿意帮我的阿尔法？银月族的阿尔法是德里克的父亲，他不可能帮我揭穿自己儿子。"
凯恩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北境圣地，在哪个方向？"
"往北，穿过灰狼谷，大概三天的路程。但那是北境狼王的领地，没有通行许可，闯入者会被当场击杀。"
"北境狼王……"
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在念一个很熟悉的词。
"你不用想了，"我把羊皮纸叠好塞进口袋，"北境狼王据说两年前失踪了，整个北境现在群龙无首，比以前更危险。"
凯恩转过头看着我。
暮色中，他灰色的眼睛像是被染上了一层金。
"如果我说，我能带你去北境圣地呢？"
我愣住。
"你？一个流浪者？你怎么……"
"你相信我能看到链接颜色的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也可以相信你。公平交易。"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北境太危险了，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三天后就好了。"
他说得很笃定。
我看着他，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生长。
莉莉安说下个月满月之夜举行月光誓约。
我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凯恩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也有想要回去的地方。"
9
我决定相信他。
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有说服力的话，而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出发前一晚，我去找莉莉安。
她正在试月光誓约的礼服，白色的长裙上绣着银色的月桂纹样。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
"好看。"
我看着她和德里克之间那条黑色的链接，它比三天前更浓了，几乎要滴下黑色的液体。
"莉莉安，我要出去几天。"
"去哪里？"
"帮玛格丽特嬷嬷采药，北边山里有一种草药快到采摘季了。"
她没有怀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的月光誓约你必须到场。"
"我会的。"
我抱了抱她，比平时用力。
她拍拍我的背："怎么了？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太忙了，都没怎么见面。"
离开她的房间后，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一定要赶回来。
一定要拿到月神之泪戒指。
天刚蒙蒙亮，我背着包到了治愈者小屋。
凯恩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衣服，是玛格丽特嬷嬷从储物间找出来的旧衣。
头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完整的面容。
我第一次看清他的长相。
剑眉，深目，薄唇微抿。
不像流浪者，像……
像画里的人。
"走吧。"他说。
我收回目光，跟上他的步伐。
出了族地边界，他的步伐明显加快了，方向感极强，根本不需要我指路。
"你来过北境？"
"也许吧，"他头也不回，"身体记得路。"
我没再追问。
走了大半天，我们进入灰狼谷的外围。
树木开始变得高大，阳光被层层枝叶遮挡，林中昏暗而安静。
凯恩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我。
"别动。"
我屏住呼吸。
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低沉的咆哮声。
三匹灰色的狼从阴影中走出来，体型巨大，眼中泛着警惕的光。
边境巡逻狼。
"流浪者和无狼者，"领头的灰狼变回人形，是个满脸疤痕的中年男人，"你们闯入灰狼谷，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的腿开始发软。
凯恩却往前迈了一步。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
但我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他身上那层被压制的金色光芒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领头的巡逻狼脸色骤变。
他猛地后退两步，瞳孔收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