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没解释，挂了电话。
婚礼当天，半岛酒店大堂布满了鲜花。
蒋家的排场确实大，光签到台就摆了三排。
我穿了件简单的连衣裙，陆衍舟陪我一起来的。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了两圈，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贵气。
签到的时候，蒋家的人看了眼我们的名字，态度明显敷衍了几分。
"陆先生，林小姐，二位这边请，十二号桌。"
十二号桌，最角落的位置。
我没说什么，陆衍舟也没说什么。
落座后，旁边桌的几个女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林家大女儿吧？嫁了个败落户。"
"听说陆家老爷子死后就没落了，现在就剩个名头。"
"啧，姐妹俩差距也太大了。"
我喝了口水，当没听见。
陆衍舟侧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把我面前的水杯换成了温的。
"凉的别喝。"
我愣了一下，点头。
仪式开始，林诗瑶挽着蒋宴清的手走上红毯。
白纱拖地，灯光打在她脸上，笑得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的目光特意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永远够不到的生活。"
我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
敬酒环节，林诗瑶挽着蒋宴清走到我们桌前。
"姐，**，谢谢你们来。"
她的目光在陆衍舟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翘。
"**今天穿得挺精神的，这衬衫什么牌子？看着面料不错。"
陆衍舟端起酒杯，淡淡道："随便买的。"
蒋宴清在旁边笑了一声，拍了拍陆衍舟的肩膀。
"衍舟兄，好久不见。改天一起吃个饭？"
"再说。"
蒋宴清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行，那改天联系。"
两人走后，我看向陆衍舟。
"你认识蒋宴清？"
"不熟。"他放下酒杯，"以前在一个饭局上见过。"
我没再问。
但蒋宴清刚才的态度，不像是对一个"败落户"该有的殷勤。
婚礼快结束时，我去洗手间补妆。
推开门，听见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是蒋宴清的声音。
"……那笔钱下周必须到账，不然银行那边压不住。"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林家那边能出一部分，剩下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