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了小半碗粥，就说饱了。
"婉婉，下午你出去走走吧，别老闷在家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不了，下午有点事。"
"什么事？"
她的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脸上。
"朋友要来坐坐。"
赵金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朋友？"
"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说来看看我。"
"哦……"赵金花的声音拖得很长，"那你们聊，别管我，我睡会儿。"
"好。"
我收了碗，出去了。
一点四十五，门铃响了。
我开门。
宋瑶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医疗器械箱。
"婉婉。"宋瑶握了握我的手。
"这位是周教授，省一院神经内科主任，全省脑血管疾病鉴定领域的权威。"
周教授冲我点点头，表情严肃。
"唐女士，情况你同事跟我说了。我需要大概二十到三十分钟，做一套完整的神经功能检测。过程中请你不要提前告知病人我的身份，就说是社区医院的上门巡诊。"
"好。"
我带他们进了屋。
走到卧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妈，社区医院的医生来家访了，给您做个常规检查。"
赵金花睁开眼，看见两个陌生人，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什么……什么检查？"
"常规的，社区给慢性病患者做的****。"我的语气平静。
周教授已经打开了器械箱，取出一把小锤子、一支笔灯、几根棉签和一个金属探针。
他走到床边，微微俯身。
"赵阿姨，我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给您做个简单的神经功能评估，不疼，配合一下就行。"
赵金花的目光在周教授和宋瑶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我……我不用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