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入职你们公司之前，在一家小贷公司做过半年催收。"
"还有呢？"
"还有，她跟方明远的关系，不是入职之后才开始的。我查到她半年前就搬进了城东那套公寓，房租是方明远的副卡付的。"
半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实习生。
"瑶瑶，这些证据你先存好。"
"还有一件事，"陈瑶压低声音，"我查到方明远最近在接触一个叫孙律师的人，专门做股权**的。"
"而且这个孙律师，三年前**过一个案子，帮一个男人用配偶精神疾病的理由，拿到了财产代管权。"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精神疾病。
被害妄想症。
他昨天说的那五个字，不是随口一说。
是在铺垫。
"若晚，你要小心。"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打开抽屉，看着那瓶赵医生每月给我配的保健品。
头晕，注意力不集中，手抖，脾气变大，疑心变重。
这些症状，如果去做精神鉴定，会被诊断成什么？
我把药瓶攥在手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4、 医生招供
下午，赵医生的电话来了。
"沈总，检测结果出来了。"
"怎么说？"
"您的保健品里，被人加了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东西？"
"一种精神类的药物成分，长期小剂量服用会导致注意力涣散、情绪波动、轻度幻觉，严重的话会出现被害妄想的症状。"
"但因为剂量很小，常规体检查不出来，只有专门做药物筛查才能发现。"
我沉默了几秒。
"赵医生，这批保健品，是谁经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总，这批药是我配的，但中间有一个环节，是方总的助理来取的。他说您最近忙，让他代取。"
"我当时没多想，就给了。"
"赵医生。"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赵医生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颤抖："沈总，方总找过我。他让我在您的保健品里加东西，给了我五十万。我，我收了。"
"但是沈总，我加的剂量很小，真的很小，我不敢加多。"
"而且今天您让我查，我就知道瞒不住了。"
"沈总，我愿意配合您，我可以作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