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砚，这也是小事吗？"
全场哗然。
沈母猛地看向他。
"小砚，她说的是真的？"
沈砚没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沈悦立刻尖声说："就算欠点钱怎么了？哪个年轻人不欠钱？"
"那为什么不说？"
我问她。
"求婚前不说，领证前不说，婚礼前还不说。"
"今天还当众承诺一万七。"
"你们沈家是打算让我婚后慢慢发现，还是打算让我发现了也闭嘴？"
沈悦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母拍着胸口。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儿子娶了媳妇，媳妇就要跟我算账。"
"我还不如不来这个婚礼。"
我爸站起来。
"亲家母，这不是算账，是你们欺负人。"
"我女儿工作几年，靠自己买了车，存了首付。"
"你儿子欠着债来结婚，婚礼上还让她扛生活费。"
"这事搁谁家，谁能答应？"
沈母立刻回头。
"你们乔家别说得多高贵！"
"你女儿嫁人了，帮丈夫家里，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也站起来。
"帮可以，骗不行。"
这句话一出，沈母脸色更难看。
沈砚忽然红了眼。
"宁宁，我错了。"
他伸手想拉我。
"我不该瞒你。"
"欠款我自己还。"
"一万七的事，我收回。"
"今天这么多亲友在，别让两家难堪，好不好？"
他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想让我妈高兴。"
"我爸走得早，她吃了太多苦。"
"我一时糊涂，没考虑你的感受。"
沈母跟着哭。
"小砚，你别求她。"
"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家。"
沈砚却盯着我。
"宁宁，再给我一次机会。"
要是以前，我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沈砚。"
我把手抽回来。
"你说收回，就能收回吗？"
"**刚刚哭了那么久。"
"亲戚夸了那么久。"
"你现在收回，她的面子放哪？"
沈砚愣住。
沈母立刻说："对！不能收回！"
"说出去的话，就得算数！"
她盯着我。
"乔宁，你今天要是让我儿子下不来台，这婚就别结了！"
我笑了。
"您是不是觉得，我不敢？"
沈母停住。
我转身，对着台下。
"各位，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