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僵在半空。
那个帖子的标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心口。
“女友总对着我喊双胞胎哥哥的名字，这正常吗？”
发帖时间，三分钟前。
我往下翻。
“在一起两年了，她有时候特别黏我，有时候又像不认识我一样冷淡。最近发现她梦话里喊的名字是我哥的。我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完全不同。我不知道她到底爱的是谁。”
我的男朋友叫顾深。
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顾沉。
我从来没见过顾沉。顾深说他哥常年***，兄弟关系不好，不来往。
但这个帖子里描述的每一个细节——
两年。
忽冷忽热。
双胞胎。
我拨出顾深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淡，是那种让我熟悉又陌生的疏离感。
“你在哪？”
“公司，加班。”
“我去找你。”
“不用，我很忙。”
挂了。
我看着通话记录，上一次他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
那天他突然出现在我楼下，带了我最喜欢的栗子蛋糕，笑着说想我了。
我问他怎么突然这么甜。
他说，“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
可第二天，他连我消息都不回。
我以为他工作忙。
以为他性格就是这样。
以为所有男人都会有情绪波动。
但现在——
我重新点开那个帖子，翻到评论区。
第一条热评：“兄弟，你确定你女朋友知道你们是两个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没有睡着。
凌晨两点，我把过去两年和顾深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
有些日子，他的消息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冷，多穿点。”
“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你笑起来真好看。”
有些日子，他惜字如金。
“嗯。”
“忙。”
“再说。”
我以前觉得这是正常的情绪起伏。
现在我把所有“温柔日”标出来，发现一个规律——
每隔三到五天，集中出现一次。
像轮班。
我给闺蜜林栀发消息：“你见过顾深的哥哥吗？”
林栀秒回：“没有啊，他不是说他哥***吗？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苏念，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我跟你说，这男的忽冷忽热的，趁早分。”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班。
我去了顾深的公司。
前台认识我，笑着说：“苏小姐，顾总在开会，您稍等。”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电梯口。
九点十五，电梯门开了。
顾深走出来。
西装，黑色，头发往后梳，表情冷淡。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他皱眉。
“我很忙，你先回去。”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顾深。”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的表情没变。
“什么意思？”
“你哥，顾沉，他真的***吗？”
安静了两秒。
他看着我，语气平淡：“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
“我不信。”
他把手**裤兜，偏了下头。
“苏念，你今天很奇怪。”
“是你奇怪。”我盯着他，“前天晚**说想我，昨天你连电话都不想接。你到底是谁？”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我是你男朋友，顾深。”
“那顾沉呢？”
“跟你没关系。”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跟我没关系？
那个帖子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跟我有关系。

我开始调查。
顾深的社交账号我翻了个遍，没有任何关于顾沉的痕迹。
他的朋友圈里没有家人合照，没有兄弟互动，干净得像刻意清理过。
我换了个思路。
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顾沉”。
没有结果。
加上城市名，加上顾深公司的关联词。
还是没有。
这个人像不存在一样。
中午，我约了顾深的助理吃饭。
助理叫周然，跟了顾深三年，人还算实在。
“周然，我问你个事。”
“苏姐你说。”
“顾深有哥哥吗？”
周然夹菜的手停了。
“……有啊，双胞胎，但是顾总从来不提。”
“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