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ogo，不够“贵”。
“工作穿习惯了。”叶知微笑笑。
“也是，你们互联网公司是不是都穿得随便？”苏琪撩了撩新烫的卷发，“我在国金上班，每天不拎个名牌包，柜姐们都看不起你。上个月咬牙买了个香奈儿Le*oy，刷爆了信用卡，但值！”
赵倩凑过来：“苏琪你那Le*oy是中号吧？我觉得小号更精致，但我男朋友说下个月发奖金给我买中号，说大气。”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苏琪笑容淡了些。
“还行吧，国企小领导，年薪也就五六十万，将就。”赵倩语气遗憾，眼里却满是得意。
叶知微默默喝了口橙汁。
“话说知微，”林娜娜突然把话题转向她，“你结婚我们都不知道，太不够意思了！还是后来在朋友圈看到你晒结婚证，吓一跳！”
“办得比较仓促。”叶知微说。
“彩礼多少啊？”苏琪问得直白。
卡座忽然安静了几秒。所有目光投向叶知微。
这是闺蜜圈的保留节目——问彩礼。就像斗**亮底牌，数字大小直接决定接下来一个月你在群里的地位。
叶知微放下杯子。
她知道真实的数字：一万。陈屿家条件普通，她家也不在意这些，两家商量着走个形式。婚礼简单，但婚后陈屿把工资卡交给她，房子两人一起还贷，日子踏实。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些殷切的目光，她忽然不想说真话。
“三十万。”叶知微听见自己说。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三十万？！”赵倩先叫出声，“真的假的？”
“知微你可以啊！不声不响的！”林娜娜表情复杂。
苏琪追问：“三金呢？钻戒呢？”
“三金是我婆婆传下来的老物件，钻戒一克拉。”叶知微平静地补充。这部分是真的，只是钻戒是实验室培育钻，价格只有天然的十分之一。
“房子呢？加名字了吗？”王薇薇挤过来。
“加了，婚后一起还贷。”
“哇——”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晚剩下的时间，叶知微成了话题中心。不断有人来“取经”：“怎么让男人愿意出30万彩礼？程序员这么大方？你是不是怀孕了逼婚的？”
叶知微一一应付过去，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笑。
陈屿来的时候，聚会已近尾声。他穿着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刚从公司赶来。
“这就是**呀！”林娜娜上下打量陈屿，目光在他手腕上停顿——没有表，在他鞋子上停顿——运动鞋，在他背包上停顿——普通品牌。
叶知微看到林娜娜眼里闪过一丝“不过如此”的轻蔑。
“你好，我是陈屿。”陈屿礼貌点头，自然地搂住叶知微的肩，“累不累？回家吗？”
“回吧。”叶知微起身。
离开时，她听见背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长得还行，但看着不像有钱的呀...”
“30万彩礼？不会是吹的吧？”
“说不定是怀孕了...”
叶知微握紧了陈屿的手。
第三章 谎言的代价
回家的车上，叶知微坦白了一切。
“...所以我就说了30万。我知道不该撒谎，但当时那种氛围，我说一万块，她们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陈屿沉默地开着车。
“生气了？”叶知微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陈屿摇头，“只是觉得...累。结个婚而已，为什么要比来比去？”
“因为除了比，她们找不到别的价值了。”叶知微望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工作普通，家境普通，能力普通。只有通过婚恋，通过男人给的东西，才能证明自己‘过得不错’。”
陈屿看了她一眼：“那你呢？你不需要证明。”
“我需要清静。”叶知微苦笑，“今天说了30万，至少接下来半年，她们不会再追问我为什么嫁你。在她们眼里，30万彩礼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够爱我，或者我够有手段。”
“可这是假的。”
“那就让它变成真的。”
叶知微转头看陈屿：“跟爸妈商量一下，对外统一口径，就说彩礼30万。反正我们两家知根知底，不会说漏嘴。”
“为什么？”
“做个实验。”叶知微眼里有某种光亮，“我想知道，一个数字能改变多少东西。”
陈屿最终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