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是好心提醒你。万一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她冲我笑了笑，转身走了。
果汁杯留在石凳上，冰块已经化了一半。
我看着她的背影，把书翻到下一页。
第七章
晚宴前一天。
姜墨行带我去取礼服。
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剪裁简洁，面料垂坠感很好，没有多余的装饰。
"设计师说这个颜色衬你肤色。"姜墨行说，"试试？"
我进**室换上。
出来的时候，姜墨行看了我两秒，点头："很好。"
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铂金链子，坠着一颗蓝宝石，不大，但颜色很正。
"妈让我给你的。说是她年轻时候戴的，一直收着。"
我把盒子合上："太贵重了。"
"你不收，她会难过。"
我沉默了一下，收了。
回家的路上，姜墨行忽然说："明天晚宴上，有个人你需要注意。"
"谁？"
"周**。周家和姜家是世交，她跟妈关系很好，也是甜甜的干妈。"
他看了我一眼。
"甜甜这些年在外面的人脉，有一半是周**帮忙搭的。明天她肯定会去，而且……她可能不太欢迎你。"
"为什么？"
"因为她一直想撮合甜甜和她儿子。如果你回来了，甜甜在姜家的地位变了，这门亲事的价值也就变了。"
我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墨行笑了一下："跟你没关系。但跟她有关系。"
他把车停进**，熄火。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就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是姜家的女儿。不是客人，不是外人，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我说："我知道。"
第八章
晚宴当天。
化妆师来家里给我和姜甜甜分别做造型。
姜甜甜选了一条红色露肩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坠着一对钻石耳环，整个人明艳张扬。
她从我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
"姐姐，你这条裙子颜色好素。"她上下打量我，"不过也对，第一次嘛，低调点好，免得太出挑反而招人议论。"
我没理她。
她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
七点，车队出发。
姜远山和宋清漪坐第一辆车，我和姜墨行坐第二辆，姜甜甜单独坐第三辆。
到了酒店，大堂已经很热闹了。
水晶灯亮得刺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姜远山带着宋清漪走在前面，我和姜墨行跟在后面。
一进场，目光就聚过来了。
"那是姜家的人？后面那个女孩是谁？"
"没见过啊，不是甜甜。"
"长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气质……跟甜甜比差远了吧。"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面不改色，跟着姜墨行往主桌走。
姜甜甜落后我们几步，但她一进场就被人围住了。
"甜甜！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甜甜这条裙子好好看，哪家的高定？"
"甜甜，你那个画展我一定去捧场。"
她笑着一一回应，游刃有余，像一条回到水里的鱼。
而我走过的地方，只有沉默和打量。
到了主桌，姜远山坐下，宋清漪坐在他右边，我坐在左边，姜墨行挨着我。
四个位子，满了。
姜甜甜被安排在旁边一桌，和几个世交家的年轻人坐一起。
她落座的时候，笑容没变，但我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宴会正式开始前，有人过来打招呼。
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珠光宝气，笑容热络地走向宋清漪。
"清漪，好久不见。"
宋清漪站起来："周姐。"
周**。
姜墨行提醒过我的那个人。
周**拉着宋清漪的手寒暄了两句，目光就转到了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我，笑容不变，但眼底的审视藏都藏不住。
"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那个女儿？"
宋清漪说："对，知意。知意，叫周阿姨。"
我站起来，点头："周阿姨好。"
周**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手："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