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想算计我?这一世我先下手为强

兄嫂想算计我?这一世我先下手为强

流月梧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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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强,林静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林国强林静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兄嫂想算计我?这一世我先下手为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2000年,深秋。清河县人民医院,重症病房。四十六岁的林国强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心电监护仪在床头“嘀——嘀——”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林国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他能听见病房外那场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火气的争吵。“爷爷,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这是大女儿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今年才二十三,嫁...

精彩试读


2000年,深秋。

清河县人民医院,重症病房。

四十六岁的林国强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心电监护仪在床头“嘀——嘀——”地响着。

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林国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他能听见病房外那场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火气的争吵。

“爷爷,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这是大女儿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今年才二十三,嫁出去几年了,日子过得紧巴巴,这次回来,东借西凑了两千块。

“静静,不是爷爷不想帮……”

林海柱的声音苍老而疲惫,“爷爷手头也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奶年纪大了,哪有什么余钱……”

“手头紧?”

妻子赵素梅的声音突然拔高,“爹,您摸着良心说,您手里那十多万的棺材本,是喂了狗了吗?!”

“赵素梅!”李红霞的声音立刻炸开了,“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什么棺材本?我们哪来的棺材本?

我和你爹辛辛苦苦一辈子,土里刨食,哪来的十多万?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赵素梅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去年过年,您自己跟三婶说的,说您和老头的钱加起来够在县城买两套房了!

三婶亲口跟我说的,要不要我把三婶叫来对质?!”

“你!”

李红霞被噎住了,顿了三四秒才缓过劲来,声音拔高,“那是你三婶胡咧咧!就算有,那也是我和你爹的养老钱!谁敢动?

我告诉你赵素梅,国强是俺儿子不假,可老大老三老四老五哪个不是俺生的?

一碗水端平了,不能可着**老两口*!”

“一碗水端平?”赵素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妈,您说这话,不嫌亏心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比争吵更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秒的死寂。

林国强躺在病床上,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太知道了。

这些话,他已经听过一遍了。

不,不止一遍。

在急诊室门口听过一遍,在手术室门口听过一遍,在ICU门口又听了一遍。

每一遍都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割在他最在乎的人身上。

他听见脚步声逼近了,是赵素梅的步子。

她穿着那双底子磨偏了的布鞋,踩在医院冰凉的**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决绝。

然后他听见她停在了走廊拐角处,声音一字一句地砸出来:

“大哥,你在吧?”

“大嫂,你也在。”

“三弟,三弟妹。”

“美丽,你也别躲了,我都看见了。”

“你们今天都在,正好,咱们把账算算清楚。”

林国强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太熟悉妻子这个语气了。

这个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平日里话不多,性子软。

像棵不起眼的车前草,给点阳光就能活,踩一脚也不吭声。

可一旦她被逼到墙角,那股子犟劲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赵素梅,你什么意思?”

周桂芳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耐烦,“我们大老远赶过来,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你倒好,上来就兴师问罪?

国强生病我们也不想的,可你也不能逮谁咬谁吧?”

“逮谁咬谁?”赵素梅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大嫂,那咱们就从头说。”

“八零年,那年大哥在山上采石场干活,山体滑坡,滚下了三十多米的山沟。

是谁找了一天一夜把大哥背回来的?是国强!”

“他那时候刚从部队退伍回来,膝盖上还有旧伤,愣是在山里摸黑找了十几个小时,找到大哥的时候,大哥已经昏迷了!

是国强把大哥绑在自己背上,一步一步从沟里爬出来的。

回来之后,他的膝盖肿了半个月,走路都打不了弯。”

走廊里没有人说话。

“大哥,这事你还记得吗?”

林国伟沉默了很久,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我没说不记得。”

“你没说不记得,可你现在看着你亲弟弟躺在里面等钱救命,你就记得了?”

“弟妹,你这话说的……”周桂芳又要接话,被赵素梅一句话堵了回去:

“大嫂,你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一九八零年,老三要结婚,女方要三大件,要三十六条腿,要一百八十块钱彩礼。

那时候国强刚从部队回来,手里头有点退伍安置费,不多,八百块。”

“老三订婚,彩礼钱是国强出的。

老三打家具的木料,是国强托战友买的。

老三请客的酒席,是国强推着木板车一趟一趟从县城拉回来的。”

“老三,我说错了吗?”

林国栋张了张嘴,旁边的徐青青扯了他一把,他最终低下头,没吭声。

“三弟妹,你别扯他,让他说。”赵素梅声音拔高。

徐青青尖着嗓子接了话:“二嫂,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翻出来说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那时候二哥自己愿意帮的,又不是我们逼他的……”

“对,是他愿意的。”

赵素梅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他什么都愿意,他什么都肯帮,他这辈子就对谁都愿意、对谁都肯帮!

唯独对自个儿、对自个儿的媳妇闺女,他什么都不肯!”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听见赵素梅压抑的抽泣声。

林国强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洇进枕头上。

他听见赵素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稳了下来:

“美丽,你也在,你别躲了,我看见你那双红皮鞋了。”

“……二嫂。”林美丽的声音很小,带着心虚。

“美丽,八一年,你被那个姓王的**打得浑身是伤跑回娘家,是谁拦着不让你回去的?

是谁找到姓王的家里,一拳把人家的门牙打掉了,逼着他签了离婚协议、要了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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