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曼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现在证据确凿，大家伙都看着呢。”
“这十七万，你今天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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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张店长，你知不知道非法获取并使用他人***复印件，是违法的？”
“你拿张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复印件，给我凭空安个老公，是觉**律是摆设，还是我白荷好欺负？”
张曼脸色微变，随即冷哼一声：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
“收据上****写着你的名字，周先生连你家住哪、手机号多少都报得出来，总不能是我编的吧？”
“**路公馆 12 栋，138 开头的尾号，婚礼定在下个月六号。”
她每报出一个信息，我嘴角的冷笑就凉一分。
“信息报得挺准，看来为了这十七万，你私下没少做功课。”
我转头看向刚才帮腔的旗袍阿姨，语气平静：
“阿姨，您说弄坏东西得赔，我赞同。”
“但如果现在有个陌生人拿着您的***复印件，说他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让您替他还赌债，您也会还吗？”
阿姨被噎得老脸通红，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我又看向旁边挽着未婚夫的年轻女孩。
“你说我没担当？事实不清证据不全，仅凭店长的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你这种‘担当’，恐怕连法盲都自愧不如。”
女孩气得跺脚：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店长不是说了吗，昨天你们亲亲热热拉拉链……”
“拉拉链？” 我打断她，视线像利刃一样扫向张曼。
“张店长，既然你连这种细节都编得出来，那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
“周磊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身高多少？左撇子还是右撇子？他帮我拉拉链的时候，我穿的是哪件纱？”
“他…… 他穿运动装，一米七五左右！你穿的就是这件划破的啊！”
张曼梗着脖子喊。
我扯了扯嘴角，指尖点了点那件被划破的白纱。
“我定的那件星河和这款‘月光’是同一系列，我对它的工艺再清楚不过。”
“张店长，这件‘月光’后背是全绑带设计，根本没有拉链。”
“你连谎都没圆明白，就急着出来讹钱，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张曼的脸色瞬间僵住。
我乘胜追击，抬手指向斜上方亮着红点的摄像头，语气掷地有声。
“既然你说得这么言之凿凿，行，调监控。”
“只要拍到我和任何男人进过店，或者有人进过我的试衣间，十七万，我现场转账。”
听到 “转账” 两个字，张曼的眼神亮了一下，很快又换回那副委屈的表情。
“***，您这就是为难我了。”
她叹了口气摊开手。
“真是不凑巧，我们店里的监控系统，前天晚上刚好坏了。”
“但我们店员能作证！小阮，你昨天是不是看见周先生陪***进去了？”
穿实习生制服的小阮猛地抬头，脸白得像纸，被张曼瞪得肩膀直抖。
“小阮，你看见了吗？” 我轻声问。
小阮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瞥向张曼，对方的眼神里满是威胁。
她颤抖了一下，最终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
“我…… 我昨天带别的客人去了，没…… 没注意。”
这种沉默在旁人眼里，成了默认。
“你看，店员都默认了。”
旗袍阿姨又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姑娘别闹了，赶紧赔钱走人吧，耗着耽误大家时间。”
我扫过周围的脸，有厌恶，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收回目光，我眼尾淬了冰。
“行。”
张曼愣了一下：“你肯赔钱了？”
“赔钱？”
我慢条斯理摸出包里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张店长，你费尽心思给我塞个老公，编这么大一出戏。”
“不让**来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余光扫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按得飞快，嘴角瞬间绷了起来。
在她骤然发白的脸色里，我按下拨号键，免提的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大厅。
“喂，110 吗？我要报警。”
我看着张曼，一字一顿，声音清脆：
“我在星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