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数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开始了。
回流开始了。
同一天晚上，钟瑶给我发了条语音。
我点开，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
"霁霁，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我看你朋友圈天天都在晒美食……你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我回了条文字："没事呀，我现在心态可好了。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她顿了一下，"我也挺好的。就是这两天有点……胀。可能吃太多了。"
我捏着手机，差点笑出声。
胀？
你当然胀。
那是我吃进去的东西在往你身上跑。
"那你少吃点呗，"我说，"健康最重要嘛。"
她的原话，一字不改。
对面沉默了很久，最后发了个"嗯嗯"。
——
第七天。
我的体重：171。
掉了四斤。
而我这一周的进食量，是过去三年总和的十分之一都不止。
按照正常逻辑，我应该胖成球。
但我在瘦。
因为我吃进去的东西，远**能"渡"给我的上限。多出来的部分，全部通过玉链回流到了她身上。
而且——
回流的速度在加快。
就像一条河，水位涨到堤坝以上，溢出的速度会越来越快。
我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
下颌线出来了一点。
手机响了。
钟瑶的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她站在秤上。
数字：103。
配文是三个问号。
我回复："怎么了？"
"我胖了五斤！！！"三个感叹号，"我这一周明明在控制饮食啊！！怎么会胖！！"
我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头顶，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没关系啦瑶瑶，健康就好了啊。只要你继续坚持减肥，一定能瘦的！"
发送。
对面半天没回。
我笑着把手机放到枕头边，闭上眼睛。
睡得前所未有地香。
3
两周后。
我的体重：162。
钟瑶的体重——她没再跟我说过具体数字，但从她朋友圈的更新频率来看，情况不太妙。
她已经三天没发**了。
以前她一天至少两条，不是美食就是健身照。
现在，沉默。
周六下午，她约我出来喝咖啡。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了。
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以前她从来**这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