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懒腰，仿佛刚才命悬一线的不是她，而是一个旁观者。那双修长的**交叠在一起，脚踝处还沾着雨水的泥渍，却更添几分凌乱的破碎感。

“小医生，”她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凌厉，“刚才那几针，可不是一个普通实习医生能扎出来的。”

她赤着脚跳下床，一步步逼近陈默。

陈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极具侵略性。

“那是‘太乙神针’里的‘回阳九针’吧？”苏清歌的指尖轻轻划过陈默的胸膛，隔着湿透的白大褂，冰凉的触感让陈默皮肤微微一紧，“这种失传已久的针法，你一个开破诊所的，是从哪学来的？”

她的眼神变了。刚才还是媚眼如丝，此刻却像是一只捕猎前的雌豹，审视、探究，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运气好，祖传的。”陈默没有退缩，直视着她的眼睛。

“祖传？”苏清歌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在陈默胸口拧了一把，“我查过这条街所有的医生档案。陈默，二十三岁，医学院肄业，因为打架被开除，开了这家快倒闭的诊所……你的档案，太干净了。”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清歌眉头微皱，显然听到了那声音。

“看来是刚才那帮人报警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群被下了药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她突然凑近陈默，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陈默，记住我的名字。”苏清歌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硬生生塞进陈默的口袋里，“如果你不想被卷进江州的浑水里，今晚的事就烂在肚子里。但如果你想飞上枝头……”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默一眼，转身走向那扇老旧的气窗。

“随时给我打电话。”

话音未落，她竟利落地翻上窗台，那双修长的腿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消失在雨幕中。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巷子里一道红色的身影灵活地钻进阴影，消失不见。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黑金名片，嘴角微微上扬。

“江州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