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怀孕八个月，婆婆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你弟弟结婚差一百万彩礼，你赶紧去把房子抵押了！"
老公在一旁冷嘲热讽，说我不给钱就是不孝，不配生下老**的种。
小叔子直接踹在我的肚子上，骂我是个占着**不**的母鸡。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他们只顾着抢走我的房产证。
这是我在这段婚姻里第九十九次妥协。
这也是最后一次。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看着**跨过我的身体，拿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冲出了门。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而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我。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套房子，根本不是我的名字。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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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她流血了。"
**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没有一丝慌张。
婆婆蹲下来，不是看我，是在我身下的地板上摸索。
"房产证呢？刚才掉哪儿了？"
我的手死死护着肚子，血从裙摆渗出来，在白色瓷砖上蔓延。
小叔子李辉把脚从我腰侧收回去，嘴里还在骂。
"装什么死？我结婚的日子都定了，你耽误一天，你赔得起吗？"
我张嘴想说话，嘴里全是铁锈味。
婆婆终于在沙发缝里找到了那本房产证，递给**。
"快去，银行四点半关门，来不及了。"
**接过房产证，大步往外走。
他的皮鞋踩过我手边那滩血，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我抓住他的裤脚。
"**……我肚子……孩子……"
他低头，甩开我的手。
"你少给我来这套，上次也说肚子疼，去医院查了什么事都没有，花了我八百块。"
门摔上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婆婆从厨房端了碗剩饭出来，坐在餐桌前吃。
"别躺地上了，凉。起来把地拖了，血腥味熏人。"
我爬不起来。
两条腿之间的血越来越多，不是那种一点点渗的，是涌出来的。
我摸到手机，拨了120。
小叔子一脚把手机踢飞。
"打什么120？你知道叫一次救护车多少钱吗？自己打车去。"
我看着他。
这个我帮他交过大学学费、帮他还过网贷的小叔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流血。
我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地